挤上来的战马给踩死,果断的向后面翻滚,险之又险的避开那四柄钩镰枪。
此时,郑沅身后的亲卫促马上来,一人翻身下马,扶起他道:“将军,快上马!”
郑沅翻身上马看着被他打开的那道缺口又被合上,一面面步兵大盾就好像一面面铜墙铁壁,前面倒伏着五六十名赵兵,还有二十几匹战马。他抹了把脸上的马血,看着步阵中指挥调度的卫将,睚眦欲裂:这步阵好生坚固,以我之勇武也不能突破,还险些被那卫将给斩于马下,看来我确实小看了这些卫国遗民。两军交锋不过数十息,我军便伤亡数十人,而卫军伤亡还不足十人,我军的优势兵力无法展开,骑兵又无法冲开敌军步阵,便成了添油战术,如此耗下去,我军全部阵亡也未必能攻破此步阵。
洛远感觉郑沅的敌意眼神,冷冷的看了郑沅一眼,用手抹了把手中陌刀上的血迹,用刀锋指着郑沅龇牙一笑,好似在说,小子你有种再来,下次老子斩的就不是你的坐骑,而是你的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