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有意思,听说表哥在楚国南镇郡审讯强寇,居然给他们吃春药,让他们和牲畜……想想就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实在是别出心裁啊!今日这里可没有牲畜,真不知他会用什么方法审讯这些兽人。石若轩嘻嘻笑着,摇头道:“我不累,我也想看看表哥如何审讯这些兽人?”
幸好无道不知石若轩心中的奇特想法,不然他非吐血三升不可。
无道双眉一挑,总觉得石若轩似乎有什么企图似的?他冷声道:“审问罪犯难免有些血腥,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少接触为好,你若实在无聊,就在这里陪王女说话解闷吧!”
猫腻,肯定有猫腻?说不定他又想到了什么新奇的坏点子了。石若轩撅起红唇,抓住无道的衣袖直摇晃:“不嘛!表哥,我就想去看你审犯人嘛!”
嘶,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这丫头该不会是喜欢她表哥吧?若真是这样,她给我说的话,岂不是别有用心?嗯,这丫头虽说年纪不大,人却鬼得很,完全有这可能。穆云裳见石若轩撒娇,心中生出几许疑惑。她咳嗽两声,道:“咳咳,我正感觉闷得慌,轩儿妹妹,你留下来陪我聊天解闷如何?”
嘿嘿,母夜叉好像是自来熟,除了雨汐,她跟每个接触的女人关系都很不错!无道拨开石若轩的手,笑道:“你云裳姐姐叫你陪她呢?你还不快去,你们的感情不是挺好的么?”
哼,死表哥,臭表哥,不让我去救算了,竟还挑拨我和穆云裳的感情,实在头上长出脚下流脓——坏透了。石若轩“哼”了一声,甩开无道的手,高傲的扬起俏脸,鼻孔都快触到天了,怒气冲冲的瞪了眼无道:“不让我去就算了。我留下来陪云裳姐姐!”
无道嘴角一咧,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开了。
石若轩看着无道得意的表情,以及那“刺耳”的笑声,心中总觉得不是滋味,嘟着嘴,怒气冲冲的走到穆云裳身旁坐下,用着她那双精致的玉足糟蹋着地上的青草:“死表哥,臭表哥,坏表哥,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不就是不让你看他审问兽兵么?值得你这么生气吗?穆云裳柳眉轻蹙,瞥了眼发脾气的石若轩,浅笑道:“审讯兽人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么?”
哼,臭表哥,你不仁,别怪我不义!石若轩神神秘秘的四下打量一番,然后凑到穆云裳耳边低声细语。
他竟然做这么无耻下流的事,哼,往我前天还把他当好人,没想到他这么坏,连这样龌龊的点子都想得出来。穆云裳听着石若轩的话,脸色从恼怒,到羞涩,最后怪怪的瞥了眼石若轩:她竟然知道她表哥人品下流,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为何她还要去看?难道她好这一口?呜呜,这对表兄妹还真是奇葩,看来我不但要离无道远点,离这坏女孩也得远些才是。
石若轩若知道把当初无道审问强寇的事告诉穆云裳会换来这样的结果,怕是打死她,她也不会告诉穆云裳,就因为一句话,她在穆云裳心中的地位就全变了。不过,她的目的却是达到了。
半晌之后,无道哼着小调摇头晃脑的走了回来,穆云裳见他好似洪水猛兽一般,赶紧别过头去,而石若轩则兴奋的跳了起来,几步冲到无道身旁,拉住他的衣袖不停的询问:“表哥,你审问出什么结果了吗?这些兽兵到底出自何处?他们的头领是谁?”
这就是你所说的再也不理他吗?哼哼,口是心非的家伙!穆云裳暗自朝石若轩翻了个白眼,别过头去,心中充满着不屑。
呃,这母夜叉好似对审问犯人很有兴趣,下次不如让她去好了。今天老子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把自己都给恶心死,才从这些兽兵口中逼出话来,还不知道是真是假!是我审讯能力下降,还是这群兽兵的意志力太过坚强?无道沉着脸,点了点头:“嗯,审出结果了。他们是落云寨的兵马,头领是落云寨主将弗洛格。”
“好啊,弗洛格战死,落云寨群蛇无头,我们正好乘胜攻打落云寨,劫了兽兵的运粮中转站,如此前方兽兵缺粮,势必会后撤,科伦精灵之威可解矣!”石若轩兴奋得蹦了起来,拍掌大笑道。
确实是好,我本来是想引诱的布鲁克兵力,没想到弗洛格自己送上门来。如今落云寨缺失主将,还损失两百精锐,看似实力损失近半,但弗洛格出兵剿灭我们,势必造成落云寨兵力空虚,他必定会先调回派出的巡逻队,此时落云寨兵力绝不低于两百,还有五六百仆役相助,守城不必攻坚,少数精锐兵力未能胜数百杂兵,我部攻打落云寨势必损失惨重。兵法有云,上兵伐谋,下兵伐力,若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会拿这队人马绝不会去攻打坚寨硬堡。而且就算我部攻下落云寨,截断兽兵的两道,届时天鹰堡和艾伦堡的兽兵势必要为打通运粮通道而疯狂反扑,我们这点人根本守不住落云寨。我们攻下落云寨最多也就焚毁兽兵五六日的粮秣,让兽兵暂时退却,等粮道重新打通,天鹰堡的粮秣送到前线兽兵大营,艾伦堡势必将会再燃战火。耗尽全力却治标不治本,这样的事做不得。
无道磨砺两可的笑了笑:“是啊,你也这样认为。”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