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们那个了,会不会珠胎暗结?若是真怀上了孩子咋办?还有五个月才是母后的寿辰,到时怕是瞒不住。”
这还真是个难题?若真怀上孩子了,那肯定是要生下来的,那可是我的骨血,也是卫国王族的正统后裔。再者觉醒的龙人孕育能力很低,一辈子就一两个孩子,后裔很难得,再说女人打掉孩子也很危险,药力掌控不好可能失去生育能力,甚至会性命不保,我决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犯险!
无道沉默良久,才故作洒脱的笑道:“龙人的孕育能力很低,一次就珠胎暗结怕是万中无一的事。你放心好啦!”沉默片刻,又道:“若真的珠胎暗结,那就生下来呗!说不定我们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孩儿,自然不能放弃,大不了我去皇宫外给皇帝老爷子磕头,一直磕到他答应将闺女嫁给我为止!”顿了顿,又笑道:“再说,你若真的珠胎暗结,皇帝老爷子怕是比你还着急,为了皇家颜面,他应该不会为难我们,说不定还希望我们早日成亲呢!”
呸!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不过,确实听人传言,打胎很危险,若真是有了,还是生下来吧!大不了被父皇打死算了。楚慕晴心中欢喜与忧虑夹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恩,我听你的!”随即,声音突然变得尖细焦虑起,双手不停的拍打无道的肩膀:“快,快放我下来。石宁出城来寻我了,别他们看到我们这样不好!”
“石宁是谁?”无道顺着楚慕晴的目光望去,隔着重重树林隐约看到两百多丈外,官道上一行十数人护卫着一辆高大的马车快速飞驰而来。他赶紧将楚慕晴放下,随便问了句。
“楚国在自由之城的情报司管领,替楚国收集自由之城的情报,现在是我府邸的大管家,我在自由之城的吃住行都由他照料!”楚慕晴慌忙的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自顾自的回应着无道。
无道转头看着石宁等人,见到队伍突然停了下来,领头之人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汉子,皮肤白皙,身材高大,却也有些发福,咋一看像个商贾。他翻身下马,迅速蹿入道路旁的草丛中不知在做什么?大约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那人才从树林中悠然的走了出来。
“你看石宁做什么?你看我和往日还有什么不同吗?”楚慕晴狠狠的拧了无道一把,嗔怪道。
嘶,这丫头有点暴力倾向啊!无道忍着痛,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嘿嘿笑道:“恩,还有点与往日不同之处!”
“哪里?在哪里?你这死人快说啊!”楚慕晴将石宁等人越来越近,心中焦虑得不行,生怕露出破绽,可无道却迟迟不肯说,急得她差点再次大发雌威。
“今天你看上去比往日憔悴了些,缺少了点精神气。”无道顿了顿,话锋急转:“不过,却也比往日更漂亮,更有风情!”
昨晚折腾一夜没睡好,自然要缺少精神气,看上去憔悴也很正常,这些应该不足以让石宁看出破绽来吧!听着无道赞美的话,楚慕晴心里喜滋滋的,笑骂道:“油嘴滑舌!”随即,神色肃穆,露出一副神圣不可亵渎的模样,冷声道:“还不快搀扶我过去。”
无道与楚慕晴从小山坡上下来,正好比石宁等人早一步踏上官道。石宁见无道扶着楚慕晴,又不见其他侍卫,以为楚慕晴受了伤,三魂当时就吓跑了两魂,当即纵马疾奔十数丈,随即翻身下马,几步蹿到楚慕晴身旁,立即跪拜道:“卑职救驾,还望殿下赎罪!”
“平身,昨日之事怪不得你。都怪本宫不听你的劝导,才中了阮建仁的埋伏,石玉婷等侍卫都因本宫而死,实在是本宫的罪过!”楚慕晴手虚抬了一下,神色悲凉道。
玉婷死了?这可咋办?我怎么向大哥交待?不过,好在公主安然无恙,不然我石家怕是得抄家灭族!石宁伏身再拜:“身为殿下的侍卫,为殿下而死是他们的荣耀,殿下不必感伤!”
“话虽如此,但本宫确实有愧于他们。待来日本宫修书与父皇,请求父皇厚恤其家人!”楚慕晴点了点头,指着无道介绍道:“这位便是无双国士,昨日幸得国士相助,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难怪殿下竟和无双国士走在一起?原来是昨夜国士拼死护驾,博得殿下的好感。刚才我好像看到无双国士还背着殿下,两人怕是早已化干戈为玉帛,不但前仇尽销,关系还进展得很快,以后他怕是还会加个驸马头衔吧?御赐国士,靖寇将军,勇烈候,再加上驸马都尉,这是多大的荣耀啊!传言临安城人都将他誉为太白传人,剑无尘第二,以后怕是成为第二个扶风王也未尝不可,这样的人得好好巴结,以后我楚西玉安郡石家就可以真正进入世家行列,不再是穷人眼中的富户,世家眼中的暴发户。
石宁急忙再朝无道一拜:“自由之城情报司管领,石宁拜见无双国士!”
自由之城情报司管领,领的是正五品骑都尉衔,不过只是虚衔,其地位和实力远不能与军队出身的骑都尉媲美,地位勉强也就当个昭武校尉。官职虽不小,实力却有限,主要还是情报人员,不过,在自由之城他比地头蛇还像地头蛇,以后还有很多用得着他的地方,也不能怠慢了。无道一把将石宁搀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