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反手一掌拍向黑衣人的脑袋,却被黑衣人一拳接住。
拳掌相接,“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咔嚓”的骨头碎裂声,侍卫手臂臂骨碎裂,随即被黑衣人一剑砍下了脑袋,无头的尸体缓缓坠落,鲜血喷薄,化作朵朵血花,给树林平添了几分血性气味。
“哈哈,不要再做垂死的挣扎了。”阮建仁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放声大笑,随即神色一凝,大声呼喊道:“动手吧!”
伴随着阮建仁的喊声,无道等人前后左右的地下钻出八名黑衣人,每人拿着一只黑黝黝的筒状物体,一现身便开启机壳,“咔咔”的机壳转动声中,每支筒状暗器中射出三十六支三寸长的梅花钢针。
无道等人虽时刻防范着偷袭,但这样铺天盖地好似漫天箭雨的钢针面前却也防范不及纷纷中针,哪怕无道穿着角峥甲,不惧刀剑,但角峥甲的外形类似无袖背心,不能护住四肢和头部,仓促之间他的青冥索也无法格挡钢针,虽然他极力格挡,但大腿处还是被一支钢针射中。
以无道的修为,尚且处于人群中间便以致如此,其他人更是不堪,他身旁的楚慕晴就至少中了三支钢针。
跃出地面的黑衣人与侍卫们相距很近,侍卫们虽然中针,但猛然跃出挥动武器劈斩,也几乎一瞬间对黑衣人造成斩杀一人,伤了三人的伤害。
黑衣人虽然伤亡近半,但他们从四面而来将无道等人围住,释放暗器偷袭,虽然只耽搁无道等人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却让后面的黑衣人追赶了上来,形成了合围。
不好,身体怎么会传来阵阵的乏力感?眼神也开始模糊了,真气运转也不再灵便,难道这些钢针都喂了毒?不过,这毒不是快速致命的剧毒,而是如软骨散、化功散之类让人四肢无力,真气运转不灵的毒药,看来贱人皇子对我仇怨不浅啊,竟想活捉我!现在唯一能保住我命的就只有玄天了。只是,玄天再厉害,也只有一个,而阮建仁的属下露面且活着的便只有十七人,其中领头的两人呼吸细密绵长,眼神锐利,血脉流动好似汞浆,应该是灵境修者,我等很快便会失去自我保护能力,玄天又如何能护得我们的周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乘其不备杀死阮建仁或者其属下的灵境修者,不然我等依旧是死路一条。无道感觉到身体的细微变化,当即拔掉腿上的钢针,喊道:“我们围成圈,将殿下护住!”
侍卫们本就将无道与楚慕晴护在其中,闻言,将圈子靠得更紧,形成一个圆圈将楚慕晴护在其中,而黑衣人也团团围定,并不发起主动进攻。
“哈哈哈……”阮建仁见无道等人被困,朗声大笑着从树林阴暗处走出来,身旁跟着一名女魔法师和他的侍卫头领杨义:“无道,你是不是感觉小腹燥热,呼吸不畅,四肢乏力啊!”
阮建仁不说还好,他一提及,无道正还觉得小腹燥热。他眼角余光瞥了眼,俏脸红润的楚慕晴,发觉其呼吸越来越重,其他侍卫无一不是如此,心中隐隐升起不妙的感觉:阮建仁果然有点门道,他若只是设计我应该不会用到春药,现在用了春药显然是用来对付恶魔公主的,原来这厮早已设下一石二鸟之计,我和恶魔公主都在他的算计当中。
“阮建仁,你这狗贼,竟敢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付本宫。你越国不过偏隅小国,就等着承受楚国的怒火吧!”楚慕晴也察觉到不妙,想到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望着阮建仁怒吼道。
“嘿嘿,出云公主你心里应该清楚一件事,今日之事将永远是一个奇案,没有人会知道出云公主在这里发生了不测。哪怕就算是你父皇知道你栽在小王手里,只要这事不闹得天下皆知,你父皇恐怕还得帮小王隐瞒这事,你说小王讲得有理吗?一个公主,毕竟不能和数百万将士的性命与楚国的危亡相提并论。”阮建仁脸上没有丝毫怒色,双手互拍,笑道:“至于怎样处置公主呢?像你这般的绝色佳人,小王虽阅女无数,能与你媲美者也不过五指之数,小王实在不忍心杀,可是将你留在身边,又要时刻防备你刺杀我。哎,真是头痛啊,想来想去,也只有让我的儿郎们高兴高兴,然后将你悄悄送与越国下辖诸国王子换取些政治利益。”
“你无耻!”楚慕晴像是下了某种艰难的决定,脸上出现一丝痛苦之色,双目中血光隐现,愤怒的看着阮建仁,咬牙切齿道:“你休想用本宫做筹码,换取你的利益!”
“那可由不得你!”
“至少我可以选择死!”楚慕晴俏脸覆霜,右手按着短剑拔出了数寸,脸上有股子决绝的神情。
“死?哈哈哈,怕是你现在想死都不容易!”阮建仁若无其事大笑着:“再说,能活着为何要死?你死了,谁知道你的仇恨?谁又能替你报仇?而且死亡是件很痛苦的事,更是很痛的事,并不是谁都有面对死亡的勇气?”
楚慕晴的右臂好似失去了力量一般,手虽按在剑柄上,却再难拔出分毫,脸上的决绝神色也化作浓浓的哀愁。
阮建仁的举动,无道看在眼里,心里更是阵阵发寒,阮建仁相比他来说更像一个枭雄,至少比他更冷血,更工于心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