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伸出手,拉着无道便闪入雅间。
“两位客官请稍等,茶点马上就来。”青衣小厮躬身陪笑,拉上了雅间房门。
“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对我有非分之想?”无道见青衣小厮离去,甩开石若轩的手,故作害怕的后退半步。
见过脸皮厚的人,没见过这般无耻的人。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那足以去当门神的模样,也会让本宫动心吗?石若轩心底憋了口气,险些气晕过去,最后连吸了好几口气才将胸中的怒气压下去。他朝无道翻了个白眼,也不回应无道,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前,将房门拉开一道细小的缝隙偷偷朝外张望。
外面到底有什么人?竟让无法无天的母夜叉也要避让。难道雅间外有晋王的人吗?无道看着石若轩鬼鬼祟祟的模样,皱了皱眉头,也悄悄的摸了过去,借着门缝朝外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无道看到屋外的人,神经顿时紧绷起来:今日真不该听信母夜叉的谗言到龙凤阁来,不然也不会遇到她。上次相遇就被她发现端倪,若不是我机警,险些被她识破身份。今日再遇上,不知有没有上次那般好运?
“你认识认识他们吗?”也许是察觉到无道的情绪波动,石若轩转过身看着无道有些惊惶的面孔,皱了皱眉头:他们中有人似乎让这死胖子很畏惧,难道是曹元明吗?不会啊,曹元明连我都打不过,怎么会让他畏惧?
此时,无道也没有了和石若轩斗嘴的心思,淡淡的点了点头:“我只认识其中的一个人。”随即将目光投向石若轩:“你呢?”
“我只认识领头的人叫曹元明,是个蛮狠霸道,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曹元明?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吗?你们正好凑成一对,你也够蛮横霸道的,看来你父王为你选驸马还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不是单纯的政治联姻。无道心底暗自嘀咕着,眼中带着戏谑之色从石若轩光洁的面庞掠过。
石若轩感受到无道的目光,将无道心中所想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怒哼一声,冷笑道:“你认识的那人应该是哪位很漂亮的姑娘吧?哼哼,今日恐怕她得遭殃了。”
她遭殃关我屁事啊!若不是她救过我和霜儿,就凭她老子是赵王,我就要让她好看!无道的心好似被针刺了一下,咬着牙,暗自发狠,脸上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何以见得我认识的是哪位很漂亮的姑娘?”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以你的修为,认识的朋友想必修为也不差。那位姑娘步履轻盈沉稳,气质出尘,却让我感觉不到丝毫真气的存在,要么她就是气质绝佳的普通人,要么她是修为至少达到灵境的修道士?你说,我分析……”石若轩冷笑着盯着无道,忽然,花容大变,轻轻的将房门掩上:“不好,他们过来了。”
“好吧,就算你分析得在理!但她毕竟是灵境修道者,岂会轻易中圈套?”
“晋国王宫有种药,名叫舒筋散气散,无色无味,服用后十二个时辰内真气散尽,全身酸软无力,曹元明用此药不知祸害了多少女修者,今日曹元明必定会用此药药倒那位姑娘。你若不信,我们可以打个赌!”石若轩红唇微微翘起,似笑非笑的看着无道。
舒筋散气散与老毒物的舒筋软骨散竟有异曲同工之妙。这可是好东西啊!当初若不是用此药药倒了秦铭,我怕是还捉不到他。只可惜这么好的药,竟被曹元明这败类用在女人身上。哎,这家伙还真是色胆包天,难道他就不怕赵国的暗杀吗?无道戏谑的看着石若轩,笑道:“打赌?你还有赌注吗?”
闻言,石若轩沉着脸,低头不语。
……
约莫过了两分钟,青衣小厮送来了茶水和糕点,无道腹中早已空空如也。他也不客气,左手端着茶杯,右手抓起块糕点就塞入嘴里,双眼却直直的盯着北城门楼,发觉今日守城兵将忽然多了许多,戒备也很森严,出入都要经过严格盘查,显然晋王开始动手了。
半刻钟后,雅间外忽然传来开门声和凌乱走动的脚步声。
“他们离开雅间了,那女子正被曹元明和另一女子搀扶着,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啧啧啧,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要被曹元明糟蹋了,太可惜了。”石若轩像受惊的小猫,一下跳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跑到房门口,将房门拉开一道缝隙向外望了一眼,然后,回头望着无道,有些兴奋的笑着。
无道仍旧坐在桌旁吃着糕点,似乎没有听到石若轩话中暗含的意思。
“啪啪……”一连串下楼的脚步声响彻于无道耳边,好似震天战鼓般震得他心绪不宁。无道又吞下了块糕点,摸了摸肚子,故作享受的靠在太师椅上,闭着眼,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椅子扶手。
这死胖子难道就忍心看着那么漂亮的姑娘被曹元明糟蹋吗?我不信,那女子就算我看到都心动,别说他这大老爷们儿。石若轩将房门打开,见曹元明等人已消失在楼梯过道上,自顾自的呢喃着:“下楼了,这姑娘真可怜,怕是难逃曹元明的魔掌了。”
魔掌?魔掌?她真是我的魔障啊!我到底该不该出手呢?她虽然赵国的霓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