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言语,只见两人面色凝重的点着头,不知在说些什么?
无道目光扫过四名乡营代表,笑道:“战功于乡营不过换些赏金与文武散阶官职,对你们用处不大,泰安左军与镇军正缺战功,可否将你们手中的战功以朝廷封赏的双倍价卖给二位将军?”
嘶,这可是公然的买卖功勋,而且还是国士牵头,太……太目无王法了吧!四名乡营代表脑袋都有些短路,随即醒悟过来,此事只有在场的十人知道,我们只要拿到金币,告诉属下儿郎是朝廷的封赏,封住儿郎们的嘴就万事大吉。如此我们不但多得了一大笔钱,还与两位手握雄兵的大将牵上了线,对我们来说是利大于弊!
“正如国士所言,军功对我等用处不大。既然国士牵线,我等便卖与少将军与鲁统领,不敢要高价。”四位乡营代表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抱拳笑道。
“哈哈,军功都是手下儿郎们用命换来的,双倍价只低不高,你们勿要多言,就如此决定了。”
乡营代表本是与无道客套,见无道坚持,就借坡下驴应承下来。
由于兵甲马匹分配上镇军占了泰安左军的便宜,鲁亭轩也很识相只购买了乡营卖出的两成战功,其余全部让给司徒威。
……
无道回到南安,当众绞死了卢雄,并将缴获的财货古董等登记入账,封入南安城府库,等着南安城正式城主的到来。
广仁寺。
无道与司徒威正在禅院大堂博弈,忽然一甲卒跑了进来禀报道:“总督大人与皇甫家主过来了,现在就在城主府。”
哦,我递上捷报已有半月,郡司有飞行魔兽传信,最多五日便能赶到临安城,按日子算来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无道沉吟片刻,将手中的棋子往棋盒里一扔,笑道:“大哥,我们去迎接伯父吧!”
“那老头子有什么好迎接的?他若是来送喜讯,定会亲自上门,我们不急。你可不能耍赖,这局我是稳操胜券了。”司徒威头也不抬,目光仍注视着棋盘,手里把玩着棋子。
这家伙还真不给他家老头子面子。无道伸手将棋盘上的棋子弄乱,笑道:“现在可以走了吧!”
“你耍赖,你的火云马可归我了。”司徒威将棋子往棋盘上一丢,气冲冲的看着无道。
“归你就归你,我上次不是赢了你的青鬃兽吗?我又不缺马骑。”无道也懒得跟他扯淡,拉着他的胳膊就往禅院外走:“走吧,皇甫老爷子也在,你不是对宁姑娘感兴趣吗?你求求他,兴许他一高兴就答应了你。”
司徒威好似做贼般的四下打量,确定宁雨汐确实不在后,没好气的挥挥手,心有余悸道:“去去,以前倒是觉得那罗刹女英姿飒爽,有股子其他女人身上难寻的魅力。谁知她竟然玩蛇?妈。的,我可不敢把她娶进门,我看她挺中意你的,整日都跟在你身边,你可得小心了。”
无道本想取笑司徒威,哪知司徒威一语说中他心中痛处,只得干笑两声,脚下也加快了步伐。
司徒烈与皇甫长恨正在堂上有说有笑的说着,陈华文也跟在一旁陪着笑脸。忽然见无道与司徒威进了大堂,司徒烈当即站起身朗声大笑道:“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当初国士受命南下剿匪时,我还怀疑国士的能力,现在想起来真是让老夫汗颜啊!”
这老头当初不知道怎么恨我呢?现在脸变得倒快!无道歉然笑道:“大将军过誉了,我哪有什么能力?全靠少将军统军有方,将士奋勇杀敌,我才捡了个便宜。”
听这口气,好像对我当初的态度还有些不满,这小子可是睚眦必报的主,赵彦就因此被他将了一军,我可得小心行事,别在惹恼这混小子。司徒烈神色不变,大笑道:“哈哈,客气话多了反而显得生疏,你与威儿以兄弟相称,我也将你当做子侄看待。”他转身拉着皇甫长恨胳膊介绍道:“你们先来见过皇甫家主。”
“晚辈拜见皇甫老爷子!”无道与司徒威躬身作揖齐声道。
“好好,后生可畏啊,看到你们,我想不服老也不行喽。”皇甫长恨轻抚长髯,朗声大笑。
“哎,我们确实是老了,没有当年的拼搏劲了。”司徒烈面色微沉,叹息一声,随即看着无道大笑道:“此来,我带了两道上谕,一道是给无道的,一道是给威儿的,来人快准备香案接旨!”
两道上谕,一道是给司徒威的。
司徒威协助无道平定南镇匪患,因功册封为泰安军副都统领,领轻车副都尉衔,兼领泰安左军。
还有道是给无道的,虽然伏龙山与棋盘山两战的军功兵部还没核算清楚,但南镇三大贼寇皆已平定,无道的功劳即得肯定。
无道以荡寇将军职督领泰安左军两战皆捷,招安钟尧,功勋卓著;鉴于南镇匪患猖獗,特设靖寇行营,下辖一军步卒,节制静波湖靖寇水营,总督南镇郡缉盗之事,受南镇郡按察司节制,封无道为靖寇将军行营都统领,领(正四品)轻车都尉衔。许无道从农户、屯卒、乡营、辅兵中选募兵勇,许从泰安左军中抽调兵将。至于泰安左军诸将赏拔还需要些时日,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