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谁?无道深吸了口气,只能尽量选择性格沉稳的人:“李淮、薛义、董昊!”
“末将在!”众将中站出三人,一个指挥使,两个副指挥使,都是三四十岁的年龄,也是司徒威口中所述性格沉稳之人。
“你们三人分别主持黄叶坡,滚石矶,梨园坝三处军堡的修筑,墙高要丈六,厚要六尺,可以在帐内挑选一名合得来的副手,我也就不强作安排。”微微一笑之后,无道又提醒道:“南安城破,城内毁坏严重,青壮劳力有大量剩余,今日你们便入城以每日三餐管饱,另发30枚铜币,若出现伤亡按镇军伤亡标准抚恤的条件每人征召五百名民壮,想必不会太难。但你们要注意每名民壮最好得有当地五户以上的人家作保,千万别让伏龙山的奸细混入队伍,若征不到足够的民夫还可向他们承诺,军堡修建成后,再组南安城卫军时他们有优先选择权。”
三餐管饱,每日还发30枚铜币,对于现在南安的境况已是相当好的工价;至于再组城卫军,那可是新城主的事,国士似乎管过界了吧?众将几乎都脑中几乎都闪过这个想法,只是对于他们来说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利益,尤其是对于李淮三人更是大大有利,三人当即抱拳,满脸布满慎重之色:“末将领命!”
三人应命退入队伍后,无道下令:“高义!”
“末将在?”高义从无道右侧站立而起,步入大帐中央,抱拳道。
“李隆坡夹在黄叶坡与滚石矶之间,你率五个步兵哨和两个骑兵哨在此安营扎寨,以策应黄叶坡与滚石矶,确保万无一失。”无道在地图上指出一个地名,浅笑道。
“末将领命。”
“卢骏!”队列中又站出一指挥使应命道。
“末将在。”
“你率四哨步卒与一哨骑卒进驻连月坞以策应梨园坝。”
“末将领命。”
无道皱着眉头沉吟片刻,没有再下命,也没有下令解散,众将都彼此交换眼神,暗自猜想国士又要给何人安排任务,尤其是没有分派到任务的人都暗自焦急,没有任务就没有功劳,没有功劳谈何升迁?
大帐内诡异的平静,好一会儿后,无道才搓了搓手,笑道:“我还需要一能言善辩之人前去说服静波湖水贼头领钟尧,不知谁愿前去?”
前去招安,这可不同于战场拼杀,强贼凶悍,而且大多反复无常,一不小心就要葬身水匪寨子里。不过,若是成功招安钟尧那也是件极大的功劳。众将心中犹豫不定,此时杜修文从队列中站出,抱拳请命道:“末将读过几年书,也学过经商,自认口吃还算伶俐,末将愿前往招安钟尧。”
招安?这不过是个过程,应该是有惊无险。我虽想将这功劳给洛远,可这小子的口才连沈戎都比不过,而且脾气还暴躁的很,用他太不稳妥了。既然杜修文愿去,也省得我安排。无道笑着点点头:“我思来想去也是觉得杜将军最适合,不然我就得厚着脸向赵巡抚借人了。”忽然又神色凝重的将杜修文唤到身前,低声嘱咐道:“此次陛下给钟尧的底线是设立南郡靖寇水营,下辖一旅甲卒,设镇将一名,封钟尧为水营镇将,骑都副尉(从五品),清水男爵……”
无道在杜修文耳边密语,将楚帝的条件一一告知,然后拍着杜修文的肩膀大笑道:“此去静波湖,你即不能拿出高人一等的派头,也不能弱了官军的名头,只要不触犯底线,你自己拿捏着办。”
杜修文会意的点点头,后退三步,抱拳道:“末将明白。末将自会把握,既不误国士的大事,也不会给泰安左军丢脸。”
“好,我在南安等着功成归来!”无道大笑挥了挥手:“散帐。沈戎和洛远留下!”
“是!”
司徒威刚要站起身,却被无道伸出手拉了一把,司徒威转头看了无道一眼,微微一笑,坐在身旁看着无道下令。
众将纷纷散去,无道将沈戎与洛远招到身前,下令道:“沈戎你去准备两百石粮,随我与大哥同去广仁寺。”
“末将领命。”沈戎看了眼身旁的洛远暗自哼了一声,转身退去。
“洛远你将昨日捉住八名俘虏送到城主府。”
“嘿嘿,末将领命!”洛远领命后,也转身出了大帐。
司徒威看着洛远离去的背影,摸了摸鼻梁,将目光投向无道:“你送俘虏给陈华文有分功拉拢他的意思,但洛远与南安城内的镇军有矛盾,你让洛远进城恐怕是有意制造矛盾打草惊蛇吧?”
“哎,什么事都瞒不过大哥?南安城内的联络点虽被我们剿灭了两处,但很可能还有其他我们不知的联络点,城外也肯定有伏龙山的眼线,我昨天已让武胜等人进城传播我军抓到两名负伤的伏龙山头目,我让洛远进城确实有故意制造摩擦打草惊蛇之意。为的就是将南安城的水搅浑,越浑越好。”无道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兵书扫了眼笑了。
“伏龙山安插在南安城的眼线不知道被抓的到底是何人?到底知道了多少秘密?必定要联络伏龙山;而且国士昨日让陈华文全面封锁南下伏龙山的道路,既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