啕大哭道:“国士明察,小人绝非诬陷上司,一切都有真凭实据!”
“哦?”无道皱了皱眉头:“什么真凭实据,你且说来。若有不实之处,你少不了一项构陷罪!”
“是,是!打死小人,也不敢欺瞒国士大人!”陈华文从怀里摸索了半天,从内衣夹层中掏出一本账册以及数封书信和票据,恭敬的递给无道:“请国士过目!”
无道接过接过账本翻了几页,发现上面比比账目记载都狠详细,详细到粮商过境收缴过税的日期地点数目都有记载,不过这账本显然是手抄本不是原件,而那些书函都有鲁亭轩的私人印信,却绝非伪造。自南安城设陆卡收粮商过税以来五十二日,累计收得粮商过税3468没金币,以及其他商旅过税2176枚金币。日,设陆卡还真来钱,每日几乎都有过百金币的收入,难怪那些刀笔酷吏肥的流油?鲁亭轩这地方五品镇将明显知晓其中的好处,要乘着南安匪患大捞一把。无道哼了一声,将账本随手扔在桌上,冷笑道:“你这些书信账册该不会是你伪造的吧?鲁亭轩为何不指使你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