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了。无道故作吃惊的望着窑姐:“你的意思说你有了我的孩子。”
“是的。”窑姐好不容易才止住哭泣,轻轻的点点头,也不抬头看无道,那副模样还真像受尽委屈而无力倾诉的小媳妇。
哼,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无道心中冷笑不止,面上却带着和善的笑容:“既然你有了我的孩子,我们之间应该有过肌肤之亲吧?”
“那是当然,不然我肚中的孩儿,那里来的。”窑姐抬起头,幽怨的盯着无道。
“哦,你说得也有道理。”无道恍若大悟的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听说你有我的信物,信物呢?”
“这里,这可是你的东西,难道你还想否认吗?”窑姐从衣袖内拿出一条大裤衩,讥讽的看着无道,还真有点当场揭穿无道这现代陈世美的模样。
“这的确是我的。”无道点点头,并未否认这裤衩不是他的,因为宿舍内的人基本上都见过,他否认也没用?
“原来他真的包养窑姐,本来我还有点不相信,以他的资质多少氏族想招他为东床快婿啊?没想他竟对青楼女子青睐有佳!”
“嘿嘿,人各有志,青楼女子也有她们独特的韵味。”
“嘿嘿,兄弟所言不错,交给朋友吧!”
……
无道没有理会众人的指指点点,对着林启文招招手,喊道:“小林子过来。”
“道哥,有何吩咐?”虽说现在看似无道要失势,林启文这头号狗腿子还是不敢怠慢,急忙跑上前来,陪着笑脸,询问道。
“你不是帮我洗衣服吗?”无道看着林启文,脸色阴沉下来,指着窑姐手中的裤衩,喝问道:“怎么我的东西到了她的手里?”
“这个,这个……”林启文额头冷汗唰唰直流,犹豫一阵,急忙解释道:“道哥,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衣服我都是拿到校外请人帮你洗的。七天前,我去取衣服时,少了一条裤衩,那位老板说那条裤衩洗坏了,买了条新的给我,当时我也没在意,谁想到……”
无道脸色阴转晴,拍着林启文有些颤栗的肩膀,笑道:“好了,你不必害怕,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现在我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道哥请讲,小弟一定办到。”林启文神色一紧,立即答应下来,那份积极劲,就差赌咒发誓了。
“你现在马上去找那位替你浆洗店老板。”
“是”林启文哪敢怠慢,道哥的可是名声在外的人物,万一他发起威来,他可就惨了。他几乎没有片刻犹豫,拔腿往学院外狂奔。
“子杰,你也随着小林子走一遭,我怕有些事,他摆不平。”无道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冲着魏子杰使了个眼色。
“没问题。”魏子杰微微一笑,也跟着跑出学院。
无道安排妥当,转身看着窑姐,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你也不必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你不过是枚棋子罢了。”
窑姐见无道点穿心事,神色有些闪烁,但隐蔽得很好,一般人还是很难看出来。她故作吃惊的瞪大双眼:“什么棋子?我听不明白。”
无道摇摇头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叹息道:“好吧,既然你要装糊涂,那么我问你……”顿了顿:“我身上有个胎记,你既然和我有肌肤之亲,一定知道我的胎记所在。”
“这……这……”
“你只要说出我胎记的所在,我就承认你的身份,我八抬大轿将你娶进门。”
“这……”窑姐神情闪烁,四下张望,随即,惊呼一声:“我想起来啦,在后腰上。”
“哈哈!”无道朗声大笑,抓住身上的衣服一扯,“噗嗤”一声,上衣碎裂成布条,露出他白皙的皮肤,均匀的肌肉。他指了指后腰上的红色胎记,笑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是它,就是它。”窑姐指着无道腰间那颗金币大小的红色斑点,大呼小叫。
“你可要看仔细了。”无道脸上笑意更浓,微眯着眼看着窑姐。
这下窑姐心中犹豫了,是他身上还有胎记?还是他这胎记有问题?
“千真万确。”虽然她心中一阵犹豫,但她最后还是咬紧银牙,肯定的点点头。
无道“嘿嘿”一笑,手掌按住“胎记”用力一擦,“胎记”消失无踪,只有淡淡的红色印子。
“这是我刚才在宿舍里点的朱砂,根本不是胎记。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话音刚落,众学员都见窑姐沉默不语,知道无道被人陷害,多数人心中有着些许的失落。人就是这样,希望别人过得坏,自己过得好,这就是人的私心作祟,谁叫无道最近风头太劲呢?
无道不给窑姐思考的机会,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威胁道:“污人清白,罪责可不轻。轻则掌嘴二十,重则可能被斩头。我身为皇家学院的学员,代表着皇家学院的体面,你随便污蔑我的清白,恐怕至少要张嘴三十,发配到牢城吃几年的牢饭吧?”
无道笑意越浓,窑姐的心就越急,皇家学院可是由楚国皇室开办,最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