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说清楚明白了,毕竟这里还坐着宫嬷嬷呢,若是这事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混过去,日后与香芋和香穗的名声都有碍,可也不能僵持着明晃晃地问这私相授受之事。
慧慧一时前思后想,过了会子,才认真地看着顾妈妈道:“妈妈请起,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不过,这事可是碍着女孩子的名声,您这猛地来了这么一出,可是很令我们为难,这钗子究竟是这么个回事?我可得先问问香穗她们,不过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也不愿多事,如何处理,你先起来再说吧。”
顾妈妈听了二小姐这话,再瞧着她神情缓了很多,自然也知道了这事不会就这么算没了,且人家的要求也是合情合理,遂也不多赖着,就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顾妈妈心里有了主意,神情也松了很多,倒是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只冷了个脸,认真地道:“好,知道二小姐是个好的,定是能处理好这些个事,今儿这人情老奴算是记着了。”
慧慧看着褪去了浮躁的顾妈妈,不觉点了点头,怪不得老太太这么多年也没换了这顾妈妈,看来也是有过人之处的,能屈能伸。
至于这伍妈妈吗?慧慧瞥过去一眼,暗想,估计也是个人才,今儿这婆子之所以这么不着调地闹腾,估计就是为了将事情闹大,且顺带的挑拨了顾妈妈和她们这边的关系,可见这老婆子是想来个一见数雕了。
人才呀!都是人才,慧慧很是为她们府里的这些个人精妈妈们喝彩了,不过唯一不够看的就是她们这为了自己的目的和私欲,不分场合不顾府里的颜面,当着外头就兴兴头的丢脸闹腾。
不过慧慧也为顾妈妈她们的自私感到庆幸,她知道若不是顾妈妈和伍妈妈各自有算盘并不团结,今儿这局面还真难说倒向谁了。
想到这些,慧慧觉得今儿这事还真是多亏了香穗这神来一笔,不然事情如何解决,凭着伍妈妈这泼皮和顾妈妈这狠辣,再加人精似的宫嬷嬷还真是难说了,遂倒是感激地看了眼香穗。
慧慧倒也没可惜了她想回家的心思,毕竟她还是佩服香穗能想着恢复自由身的,不管她想回家是因为向往自由还是因为什么其他?至少香穗没想着离开她这危险不得宠的主子,留在府里其他的地方,继续靠着府里吃喝不愁。
慧慧可是知道,在这古代有多少府里的家奴就是有机会也是不愿意出府的,一来多年的奴才生活让她们对外头充满了害怕,二来她们自是过惯了依附的生活,不愿意出门辛苦地面对未知的日子。
慧慧这一晃想的事情事多,可也记着眼前的事,并没多耽搁,见取得了顾妈妈的同意,慧慧自也是不用问过唯恐天下不乱的伍妈妈和一旁总是有点心思不定的宫嬷嬷,只见她淡淡地对香芋道:“这钗子你几时送与香穗的?”
香芋最是信任小姐,半点不奇怪小姐为什么不见好就收,还特意来问她这个,只小姐一问,她立马就回道:“我的那支钗子好像是香穗有次回家的时候送给她的,就是前次香穗的娘有病,她回去那次。”香穗是上契的丫头,出府是要腰牌和登记的,这个一问门房便知了,故而香芋说的半点不含糊。香芋一说完,众人听了心思不明,都各自有了思量,毕竟这钗子的事从时间上就对不上,三年前的话就更是无稽之谈了,所以很明显这事赖不到香芋的头上。慧慧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微微扫视了下众人,见她们脸色微闪,遂点了点头,又对香穗道:“好了,香芋算是清楚了,那香穗,你是个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