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切都会好的,你想想我们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过的又是什么日子?就这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管安心地出去好好儿学管庄子,这才是你的正事。”
李嬷嬷一听这话,也跟着道:“是这么个理,香芋你就听小姐的,我寻思着你走后,菱翘顶你的位置,飞影或是梭影就顶菱翘现在的事,还解决了她们的住宿问题,多好!至于府里那些个人,你管她们呢,你又不常出去,她们记得你的还有几个?我们这样换个人基本没问题,万一到时有人问起来,再说也不迟。”
香芋听了这话,觉得让菱翘顶了自己也行,不觉松了口气,虽说心里舍不得小姐,可她知道今儿之事是没自己争辩的地了。再说了,她出去也是为了小姐。如今小姐得了这么个有本事有身份的姑爷,日后定是要有好陪嫁的,若是没个自己人帮着看牢嫁妆可是不行,遂表态道:“好,我听嬷嬷和小姐的。”
香芋的表态,令慧慧和嬷嬷都很是高兴。接下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要给香芋成亲,吉日自然是嬷嬷早就寻人算好了的,香芋这一说通,她们就可以大张旗鼓地给香芋办嫁妆了。事情谈的不错,主仆三人心里都是一定,也就高高兴兴地说起了其他的闲话。
慧慧她们因为高高兴兴地给香芋置办嫁妆一直悄悄地热闹的很,就连院子里那些个不明就里的下人也觉得这段时间做事很舒心,而府外的情形如李嬷嬷带来的消息一样,越发地剑拔弩张了。
慧慧她们这里没空得外头的信,正悄悄儿地给香芋备着嫁,府里那些着急外头形势的人也没闲着,都盯着慧慧的院子,等着时机一到就来断了慧慧的臂。
这日午后,二夫人的院子里,来了位不速之客,唬的二夫人忙忙地起了榻榻冲冲收拾了番便接待了起来。
“夫人,我们主子说了,事情得加紧进行,你们府里可是有人已经开始做手脚了。”瞧着二夫人打算辩解,一位头脸整齐,面色严肃的婆子冲着二夫人很是不客气地摆了摆手。
见二夫人打住了自己将说出口的话,这人才接着道:“你先被急,听老婆子说完,我们主子还说了,若是实在不行,我们主子会自行想法子,你们好自为之了。”一口说完主子的交代,这位老婆子就一脸淡淡地坐着不动了。
二夫人一听这个话不觉心头一跳,抬眼同自己的大丫头和贴身嬷嬷对看了眼,也没想着从她们眼里看到什么,只是下意识罢了。
二夫人到底也是历练过的,只一晃神的功夫也就稳住了,这一回神也不提其他,只强堆笑脸地对来人道:“妈妈这是说笑了,我们府里,除开老太太,谁的话对我们国公爷也没用的,您看是不是弄错了?”
来人即使再如何身份特殊也不过只是个婆子下人,见二夫人态度蛮好,且来时太子妃就交代了,来这一趟只为了探个态度,施加点压力。不过即使要好好儿说话,她这姿态也是要做的,遂缓了缓神色,端起了手边刚上来的茶盏。她这举动很是令二夫人主仆忐忑,见她神色缓了缓,还端起了杯子,知道她这是同意了刚才的说法,倒也令二夫人松了口气。不过二夫人还是希望这人多替自己在太子妃跟前说说好话儿,遂也不敢催她只的眼巴巴地看着。来人做足了派头,见二夫人如此知情识趣,也就通融地说道:“这个就不好说了,那位可不是随便哪个谁,那可是你们府的正紧国公夫人,说的话怎么说也是有点用的,夫人还是早点行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