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里可就是一体。”说到这,李嬷嬷真是有点咬牙切齿了。
慧慧知道自己刚才是急了,不过刚才的情形若是自己不出声,香芋她们必定要多想,如今就剩嬷嬷一人,且看着嬷嬷也冷静了下来,她也不急了,点头冷笑了声,缓缓地道:“这理怕是没人不知道,可这里头的利太大了,她们又自认有依仗,哪里能顾到这名声问题。再说了,我们府里还有名声吗!长幼不分,嫡庶不分,早乱了套了。”
李嬷嬷听了这话,脸上一暗,只得叹气了,回想当初老太爷在世时的光景,府里哪里是这样的。当年,虽说老太太不太爱与人交际,可碍着老太爷的威势,其他府里的人还是时时来走动的。如今再看,自家夫人一去,国公爷一走,正常的交际往来都少了。这几年府里越发地没落了,哪里有国公府该有的气势,府外没有,府内就更是糟乱。
怕小姐忧心,李嬷嬷轻拍了拍慧慧的手,叹了口气道:“管她们呢,我们府里没个真正的当家人,自然是乱了些,待少爷成了家,这家该由我们少奶奶撑起来。到时国公爷定有个说法,只要我们国公爷在一日,我们府就落不了,你等着就是了。”
这话慧慧信,家里的女人再如何狠,外头的男人立不起来,那也是白搭。反之,只要男人家大权在握,还怕什么?该兴旺的自然兴旺。不过她心里有个很大的疑问,她爹因为李家的事为皇帝所疑,为什么皇上还许他所请,放他去了边关?虽说京里有她们这些个家眷做质,可万一男人起了心,这家眷也做不得数的。
慧慧心里纵使疑问再多,可也不会贸贸然地问出来,先不说嬷嬷听了会如何想,单今儿这一闹,她想府里那些个缇骑可不是吃闲饭的,如今说话还是要小心些为好。就她觉得,这自打大姐和太子世子之间有了那么点私底下的应诺,这府里八成是不得安宁了。皇上最是不喜儿子同大臣有联系,更何况她父亲不仅是国公爷还是手握兵权的将军呢,可不得更要关注。
怕嬷嬷担心,慧慧忙压下心底的那些个无法挥去的疑惑,点头道:“嗯,我省的,有父亲哥哥在,我们府里不会没落了。不过嬷嬷,现在其他不谈,只今儿这事还是先别让哥哥知道的好,没得他一日日的忙着外头的事,还得揪心我。”
李嬷嬷可不这么认为,低头想了想,也认为可以,遂道:“嗯,这话先不提也还行,这段时间少爷确实忙的很,不过最多迟个一日半日的,不然少爷事后得更心疼,小姐也别心急,嬷嬷省的如何应对。不过少爷可以先不知道,我们自己可不能稀里糊涂的,你只好好儿想想,今儿怎么就掉进水里了,这事可不小,若是有人故意的,我们不理会明白了,可是要吃亏的。”慧慧知道嬷嬷说的对,忙轻声道:“唉,我何尝不知道这个,可哥哥的性子嬷嬷是知道的,要是知道了这事,一准儿急,还不如等我好了些再告诉他,到时他也能宽心些。嬷嬷说的也对,正好我们这也合计合计这里头的事,我估摸着这趟的事八成同香芋的事脱不了关系。”刚才她就咂摸过味来了。听的小姐如此说,李嬷嬷想了想觉得可信,毕竟这无缘无故的大小姐也过于奇怪了点。至于四小姐,李嬷嬷觉得她纯属什么都得踩一脚的主,可以先略过,遂点了点头。不过事儿的起因是可以这么认为,可事情的经过李嬷嬷还是不放心的,忙追问道:“小姐你细想想,这可是有人故意推你下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