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逃过慧慧和香芋的眼。慧慧很是欣慰,不觉笑了道:“不错,菱翘真是孺子可教了。你可得记着,日后也该如此,不然我可是要教训你的。”
香芋也插话道:“嗯,对的,菱翘日后就得放松些,如今你可不是隐在后头的侍卫了,而是站在明处的丫鬟,且还是小姐身边的大丫鬟,可不能给小姐丢人了。”
小姐和香芋说的自然是对的,菱翘很是受教地点头道:“嗯,好,日后奴婢定不忘了,请小姐香芋姐姐放心。”
慧慧见她人越发显得柔和,不觉笑了道:“好,我们可都帮你记着了,日后你可是别忘记的好。”说着便惬意地往栏杆上一依。
不想慧慧这话刚说完,就听的一刻薄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二妹妹吗,这么今儿不生病了?我还以为你出不了门呢,原来不是,这是身体好了?唉,要我说,你就不该逞强出门赴宴,如今可好这一趟回来都多少日子了,一直养着。知道的说你是自小身子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躲懒不给长辈请安问好呢,我说妹妹还是别仗着总是生病来糊弄人的好?”
呃?这是说她不孝了?这人怎么像是吃了呛药呀!谁惹她了?慧慧气愤错愕的同时下意识地就一把拉住了准备回嘴的香芋,要知道香芋虽说不是卖身的丫头,可对上主子小姐还是会吃亏的,毕竟她还得在府里做活计,主子要对付个丫头即使是没卖身契的也是简单的很,说不得对方来就是为了激怒香芋而故意为之。
这么一想,慧慧倒是定了神,微抬了头,含笑道:“大姐这是什么话,我这病,怕是大姐最清楚了,何苦来呢,大家还是各自安生为好。”哼!今儿慧慧是不打算忍了,她觉得再忍就成百忍神龟了,她得趁着今儿这机会好好儿挫挫这石大小姐的傲气。
大小姐不妨病秧子居然今儿硬气起来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先别说几年前了,就这几次她们遇到,这二妹也是柔柔弱弱地任她奚落的,今儿这是个什么情况?一时倒是有点错愕了。不过她素来不将慧慧放眼里,瞧着她这样,想想她娘的话,不觉更是鄙夷了,觉得这丫头怕是不服自己得了铮世子的眼,怒了!
石大小姐如此一想,心头一阵舒爽,哈哈笑了两声,半点不含糊地恶声道:“怎么了?我有什么知道不知道的,这话可真是好笑的很。你这病不就是自小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何苦想攀扯别个。我可是告诉你,有的心思你别想,想了也是白想,凭你这病哼哼的样子,还是老实养着为好,不然可别怪我心狠了。”一说到自己的婚事,大小姐可再记不得她娘要她忍着点的话,狠狠地威胁了起来。慧慧一听这话,差点一口气没忍住喷某个正自得意的人一脸吐沫,这算是恼羞成怒?还是故意闹事?这人就算不上个正常的。如此一想,慧慧觉得还是老实些的好,没得白费了口舌,遂也不多说了,只淡淡地道:“既然大姐如此想,那就好好儿看好你的前程,可别自以为是了,你觉得好的别人可不一定觉得好。”说完抬头一瞧,正好看见四妹妹已经走到了亭子边,不觉心头一凛,知道今儿这趟难善了了。石大小姐今儿来就是寻刺的,她可是看这病秧子不爽好久了。虽说她娘左右交代让自己只管学规矩,其他的事一概不用理会。可惜姑姑早先的安排像根刺一样钉在了她的心里,总觉的不除掉这个病秧子与自己的事绝对没好儿,所以一听芍药说二小姐往这处亭子来了,自己也就紧接着追了出来。其实她也不知具体要做什么,总之就是不想让病秧子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