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娘娘和四王爷知道,对了还有章国公。”
慧慧听的这些人也算是够分量了,不管是府内还是府外的那些个人,估计都算计不成了。不过不让皇上知道的话,是不是日后会有麻烦?遂忙问道:“哥哥,这事不让皇上知道吗?今儿我们可是被皇上派来的人查问了一番呢,我被救皇上肯定能猜出同李大哥有关,若是日后听说我们定了亲,他却是不知道,可不要糟糕?”
还有句话,慧慧没好意思说,那就是若是万一皇上想着给李睿琛指婚可不就坏了!
慧慧的小心思,石涛不知道,听的这话以为她怕皇上后日怪罪下来,遂解释道:“不用担心,李大人已经想好了,早年越候同外祖父同为武将关系还不错,其中又有舅母的关系在,所以娘和古夫人也算是闺中好友了,李大哥说我们就来个自小定下的娃娃亲为由来说事,想来也没谁会为了小时候的娃娃亲特意跑到皇上面前说的,这样日后即使皇上知道也不会怪罪的,毕竟娘和古夫人都已经不在了,我们就更应该遵守这个遗命了。”
听到这慧慧不得不佩服李睿琛这家伙了,怎么就这么能掰扯,她记得哥哥和他也没说多长时间呀!怎么借口就想到那么远去了?不过这个借口还真是不错呢,遂点头道:“如此就依哥哥吧,对了,哥哥我的事算是说定了,你还没告诉我你遇到的事呢,哥哥还是说说吧。”慧慧可是不想让哥哥逃过去了,所以才如此催他。
石涛还真是没想将后来的事说给妹妹听,毕竟那些个没脸没臊的事,说出来也是让妹妹心里不舒服,还不如不说呢,如今妹妹算是有了个好的归宿,也不用担心被人谋算了,他自己就更是不怕这些个魑魅魍魉了。可看着妹妹一副你不说我就不罢休的样子,他觉得还是选些能说的说说吧,不然这小丫头还不知怎么折腾呢。
如此石涛倒也爽快,点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不过就是群恶心的人痴心妄想罢了。”说完就将自己在前院发生的事捡些能说的说了一说,末了,担心地道:“你可别想着什么算计的事,这些人不是我们如今能动的,等哥哥日后给你报仇可好?”
慧慧哪里不知道如今形势不容她们乱动,只的咬着牙,恶狠狠地道:“这群人也真是被富贵迷花眼了,得亏李大哥给你传了信,不然你若是随了那些人也去了什么院子可不是就糟糕了吗,到时她们给你来个什么府里的小姐,哥哥是不认也得认了,真真是不知所谓的一群黑了心肝的,枉费父亲为了家里的和睦多番忍让。”
也不怪慧慧这么气愤,她们兄妹今儿遇到的事真真全是石琳一手策划和府里某些人的推波助澜。如今狠算起来,这石府的各位夫人都不简单,这出嫁的可以在娘家安插自己的眼线,娘家的娘嫂子们自然也能寻了小姑子身边的人做眼线,整个一本糊涂账,得益最多的反而是那些个见钱眼开的奴才们。这不,在慧慧她们出发去别院之前,府里的老太太和大夫人二夫人虽说不了解事情的内幕,毕竟石琳办的这次宴说到底是太子拉的头,只不过借了宁西侯府的名头和地方,不过这别院宴席到底是宁西侯府出的面,所以下人也多为侯府的,这么一来,该让大夫人二夫人她们知道的事自然就有人来表功了。这不,打卫国公府这一群人进了宁西侯府,大夫人余氏多多少少了解了点影子,可她记着哥哥的话太子府不要沾,所以她没动,不过也没袖手就是了,她可是准备看时机能推一把就推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