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听着儿子这话,知道儿子是不想自己在侯府这件事上再打什么主意了,想到丈夫回来说的话,她也是泄气的很,若不是女儿突然自作主张地来了这么一出,她大概也是不会这样的,虽说放弃了小姑家比较遗憾,可再好的人家,架不住人家看不上你,这又有什么意思。
早就想通了的二夫人,此时也不犟着了,冲着儿子叹息道:“算了,这些我都不想了,只望你能有了出息,我只一生也算是圆满了,你父亲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对了,外头如今不稳,你可别出门会友,只小心待家里就是了,好在明儿家里的几位也就走了,日后不管侯府出什么事,也算不到我们头上,呵呵,只望你姑父永远没事吧。”说完二夫人解气地‘呵呵’冷笑了两声。
石大少爷听了这话,知道母亲这是气话,遂也不多说,他只要母亲别再纵着妹妹做糊涂事就是了,想到今儿若不是媳妇差人告诉自己,可真就要丢脸了,姑妈那性子且是个会吃亏的?在一个祖母再如何疼大妹妹也是越不过姑妈的,到时候自家只能是吃亏又丢脸了,还不如就这样,大家互相不撕破脸,彼此维持着亲戚间的体面,也就算了。
如今母亲能转了态度,石大少爷松气的同时,又想起刚才提起的暖表妹的事,可是不能好人坏人都做了,到最后坏在一个不起眼的人身上,刚才问起母亲没有回他,这会子他还是不放心地又提了提,“母亲,暖表妹哪里可是受了惊吓?”
二夫人见儿子还是追着这个话不停地问,不觉叹气了,这儿子就是个心软的,遂无奈地回道:“好了,这事你别问,暖丫头那里我早就安排好了,不会出问题的,明儿她必定是会好好儿地回去的。”
说到这些,二夫人不觉遗憾,这个儿子就是没女儿的手段,其实暖丫头那里可不是她给解决的,而是女儿自己个给人家喝了迷汤,保准明儿一早她们什么事都不知道,这样的女儿她真心觉得不去世家侯府做一府的主母亏了。
石大少爷不过是怕妹妹一个不甚伤了人家暖丫头,毕竟是侯府的小姐,这时候可是不易闹出事情来的,且她们家老太太和侯爷听说还特喜欢这个庶出女孩子,在家的待遇比自家的嫡出的不低。
石大少爷觉得若是人在他们家出了事,姑妈到时也难做,姑妈难做了,妹妹和母亲她们肯定是会被迁怒的,与其最后倒霉,还不如什么都不做,说不定姑妈看在自家知情识趣的份上日后争爵的时候,姑妈能偏帮一帮呢,当然这一切都得建立在两房都没人嫁入侯府,不然姑妈必定是要有所偏颇的。
这么一想,石大少爷忙对母亲道:“这就好,如今姑妈家事多,不管如何母亲别冷了,只当没大妹妹这事,仍旧好好儿地待姑妈表弟她们就是了,这样不仅姑妈感动,老太太自也是满意的,在一个,有些事,母亲还是要注意些,大妹妹没能成,其他妹妹也就别想了,我可不想大妹妹日后被人给踩下去。”这话说的就有点晦涩了。一听这话,二夫人来了精神,像是第一次认识儿子似的,拿眼猛瞅着儿子,实在是没瞧出儿子有什么不对,这才移开眼,不过心里还是高兴,她虽说没在儿子的脸上看到什么不同,可儿子眼里的不甘和欲望,她还是瞅见了,这就好,她最是怕儿子同丈夫一样,只一味地得过且过,即使有什么想法,也不过就是干想想,让他去争去抢没这个能力。二夫人一直怕儿子这性子也如他爹一样,不想她也能有一日看见儿子的不同,心里大感欣慰,如今儿子这样交代,她自然是知道内里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