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又起身到了房门口贴着房门听了听,确定没人了,这才转过屏风走到桌子旁坐下,瞧着小姐好笑地看着自己,不觉嗔道:“小姐如今是越发坏了,有这么瞧着嬷嬷的吗?我这也是因为事关紧要,这才处处小心的,等会你听了我的话,就知道我刚才做的是不是多余了?”
慧慧其实也是担心外头有人的,毕竟她可是听了哥哥说,这府里后宅可是有锦衣卫的女缇骑的,若是自家说话一个不甚让人听了去可就不好了,要知道,她们今儿要说的话可不是什么后宅纷争而是府外的甚至有可能是朝堂里的动静,刚才那么看着嬷嬷不过是一时觉得嬷嬷的样子好笑罢了,这会子被嬷嬷一说,也不敢多辩了,笑着解释道:“哪里,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觉得嬷嬷蛮谨慎的,嬷嬷快说吧,我这心里急着呢。”
事情过大,李嬷嬷也不敢拖沓,遂而也不予小姐计较她话的真假了,只先伸手给小姐倒了杯热茶,送到小姐的手边,这才认真地道:“小姐,这次外头闹的挺大的,太子又病了,且还没有好转,估摸着事情不好,且大少爷这次去接舅爷也同这事有关。”说着见小姐大张着嘴,以为她不信,忙认真地点头道:“你别不信,我这话一点也没错,这可不是我自己个出门打探的,而是你二柄叔亲自说的,这个信很准!”
慧慧倒是没不信,而是她早就听哥哥说起过太子的事,不过她当时没放在心上罢了,毕竟在她心里太子什么的与她实在是太远了,如今听嬷嬷再次提起,她这才吃惊不小的,也很是震惊,这些原来自己以为很远的事居然也能离她如此之近,震惊后就是深深的担心了,忙一把拉住嬷嬷的手,问道:“嬷嬷,就这些?二柄叔没再多透露点?”说着就皱起了眉头,心情也沉重了很多,毕竟一联系上皇家就没什么好事。
李嬷嬷听了一笑,到底还是个孩子,就是沉不住气,不过瞧着她皱眉,李嬷嬷知道她明白这里头的轻重,不觉暗赞,真是个聪慧的,如今才十二岁,再大些可就了不得了,若是一直由夫人教导,估计更加出众,日后还不知谁有这个福气娶了家去,想到美处,李嬷嬷遂笑了道:“别怕,你二柄叔说了,让我们安心,国公爷早有安排,这次让少爷去也是为了少爷好,露了这趟脸,日后少爷少不得能得舅爷看重,如今少爷可是十五了,该有点事情做做了。”
嬷嬷说的轻松,可慧慧心里却是惊涛骇浪,这但凡是牵扯上皇家的事都没什么好儿,成王败寇由如此,哥哥和父亲为什么牵扯上这里头的事了,难道父亲一直就有参与,不然何苦待自己和哥哥如此之冷淡?这是给她们兄妹留后路?如此一想,倒也能说的清,可若是这样,她真心觉得更玄乎了,不觉仍是皱着眉头问道:“二柄叔可说了我哥哥几时能回转?”这个?李嬷嬷倒是皱眉了,有点为难地道:“这个你二柄叔没说,不过想来也用不了几日,不过是去接个人,有什么危险的,小姐放心,你二柄叔叔的为人你不了解,可嬷嬷知道,他惯不会说敷衍的好话儿,你就在家安心等着大少爷回来就好了。”说完又想起一事,忙道:“二柄还说了一事,倒是差点让我给忘记了,他说姑太太家的侯爷同太子一派走的近,姑太太应该不会再来府里烦你了,让你放心。”这话倒真是让慧慧觉得振奋了,姑妈能无暇骚扰她是再好不过的,甚至她想着太子一出事,就连表哥怕是也留不长,毕竟表哥可是宁西侯府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