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官为父,他都得手里有银子,不然能成什么事?不过哥哥不说,她也不会问,钱财与她如今还没到必不可少的地步,遂笑了笑道:“那哥哥给说说,究竟是什么办法这么灵?”
石涛瞧着妹妹嘴角的坏笑,知道她没尽信自己的话,不过他也就这么一说,信不信都没关系,他自是不会让妹妹没钱没嫁妆的,遂笑了道:“这个只能是没法说了,反正妹妹就好好想想,什么能令人动心,不多,应该说什么样的事能令老太太这种已然是不在乎钱财多寡的老封君动心?”
慧慧一听这话,笑了道:“这倒也是,对老太太来说,钱财的多寡已然是没有实在的意义了,那么剩下的也就是权力了,这点是年岁大的人最在乎的,也是老太太一辈子想着的事,哥哥说我说的可对?”说完得意地坏笑了两声。
石涛好笑地宠溺道:“调皮!是呢,我妹妹最是聪明了,一猜就中,就是这个,老太太最想什么,这个一点也不难猜,她老了,积攒了一辈子的钱财是几辈子也花不完的,若说她缺钱就是个笑话儿,可这些钱是死的,她得一直高高在上的立着,不然即使有钱也是保不住的,所以她得是府里的最高掌权者,儿子也就算了,大了也是有儿女的人,可是不用怎么听话了,那剩下的就是两儿媳妇了,若是她没有了权威,那么儿媳妇如何会畏惧尊敬她?”
慧慧听了一笑,这话说着听着都很是那么回事,如老夫人这样的官家太太可不就是最怕没有权威没了日常奉承她的人?若是一旦府里的局面失去了平衡,她是一定要急的,慧慧不觉笃定地道:“嗯,肯定是了,老太太估计最怕旁人不知她的权威,想着让自己一直处于权力的巅峰,那么她就得一直是府里的老封君,且府里也得平衡,让她有机会当这个老封君。”
石涛听着妹妹小大人似的晃着脑袋说着这些个道道,不觉大感兴趣,也想考考妹妹的能力,遂点头道:“这话也对也不对,老太太可不就是府里的老封君吗,有父亲在一日,她就不会没势力,儿子孝顺才是真的。”
慧慧没多想哥哥的用意,只辩解道:“儿子孝顺固然很重要,可内宅的事一般都是当家的夫人在管,哪里有儿媳妇娶进门多年还管着府里大事小情的老婆母,这是要被人说道的,若是像姑姑家那样,只得姑姑一个儿媳妇,家里大事小情是无论如何也得姑姑这个正紧的侯夫人来管,那么就成了老太太正面同儿媳妇斗了,这个就是最不好的方式,不过侯府是没办法,可我们府里正好,成了三足鼎力的犄角之势,老太太只要做好了高高在上的架势,就能稳稳当当地等着人上赶着卖好。”石涛听得妹妹解释的颇好,心头一喜,多聪慧的妹妹呀!他本来还怕妹妹没有母亲教导日后无法管好自家的后院,不想她如此通透,不觉下了决心,告诉她一些事,遂笑了道:“是这么理呢,父亲给了我一封信,说了若是妹妹顺利出来了,那么这个就不拿出来,若是没有,那么就可以直接送给老太太了,让她看了心里没法拒绝,对了这封信如今可就在哥哥身上揣着,你可要看?”说着还拍了拍胸口的衣袋。慧慧知道哥哥这是逗她,这等信件哪里就是她能看的了,估计哥哥自己也是不能看的,遂故意伸出手来道:“哥哥既然带在身上了,也让我瞻仰一下父亲的墨宝吧,我可还没瞧过父亲的笔迹呢,没得日后被人给骗了。”说完戏谑地盯着哥哥的俊脸,看他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