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蛮好玩的。”说完斜睨了眼妹妹,闷声笑了。
慧慧被哥哥这么一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她确实是常同哥哥和嬷嬷打听外头的事,本来哥哥这么说,她还偷乐了下,不想哥哥尽然偷笑,不觉大窘,本想赌气来着,可想想自己也觉得发笑,不觉嘟囔着辩道:“哥哥真是的,我哪里就是为了听外头的好玩事了,这不是为了正事吗,对了,如今对于姑妈和药粉的事,你可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其他的事都说的差不多了,也是该说说这两桩了,石涛刚心里已然有点想法了,正好也给妹妹说说,看看她有什么补充的,遂笑了道:“嗯,哥哥有了点想法了,我说说,妹妹听听看,若是有什么想法这就给提提,我们也好一处合计合计。”说完顿了顿,稍微整理了下语言,这才说道:“这样,按着父亲的意思,妹妹如今最该做的就是想法子解了禁足,早先父亲之所以默许了祖母这样,是因为妹妹还小身体又弱还不如这样呆在院子里好好养养病来的好些,没得出来走动被她们磨折。”
慧慧一听这话,不觉暗自撇了撇嘴,这也叫好安排,这亏得是她来了,若是原来那位还不得被闷成个傻子,不过自己已然是个心智成熟之人,也就不计较这个了,的确按照大人的想头,父亲做的也是对的,一个没有半点依仗的小女孩,还是个为祖母厌弃的,若是让她常年生活在这些人的眼前,还不得给磨死。
就慧慧这几年来的暗地观察,府里的女人们都是些角儿呢,若是她没被禁足,说不得日日要受这些人的白眼恶语,如此一想倒也能理解这样的好处了,不过她觉得父亲是可以将她和哥哥接走的,遂直接道:“哥哥我还是那个话,当初为什么父亲不将我们一起带走?即使一开始不能走,可后来不也有机会走吗,那里想要个人质,这满府里多的是,人家未必就会扣下我们。”说着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石涛一听妹妹还是没死心,仍然记着父亲没好好安排她们的事,遂无奈地解释道:“这个如今真是无法同你详说,里头的牵扯过大,妹妹只记着我们除开是父亲的孩子,也是母亲的,身体里还流着李家的一半血,有了这个我们如何能轻易就走了?”说完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个‘胡图’两字。
慧慧一看,心里明镜了,她们这还是受了外祖家的牵连,说不得母亲的去世也不单单就是生自己时身子弱了,而是忧心外祖家又或者不知原因的故去,这么一想,慧慧不觉一抖,自己这是阴谋化了?遂忙摇了摇头,老实地道:“这个我不问了,哥哥还是好好儿地说说我们接下来如何办?”石涛瞧着妹妹一副怕怕的样子,还以为是被刚才自己写的那两个字给吓住了,不觉安抚道:“别怕,若是有事我们如今哪里还有命在,早过去,不是才就告诉你了吗,舅舅再过不久也就回来了,若是有事舅舅焉能回来?我们好姑妈就是接了这个消息,才想着先定了你。”说着嘴角一撇,很是不屑。慧慧刚才听说舅舅要回来了,就有点明白了姑妈非得定下自己的关键,一来姑妈需要个娘家人助自己,若是单单这个大姐比她好,可如今姑妈知道了自己舅舅即将归来,说明李家事虽不能立时就平反,可皇帝是不打算追究了,如此她和哥哥也就即将有个可以走动的公主舅妈,那么他们这个靠山可是不得了了,所以选大姐就远远比不上选自己了,唉,舅舅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