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太太的意思,我们不就好防备多了,姑妈总不至于能力这么大,做鬼都能做到我自己个的院子来?虽说我的院子并不是什么铁桶,可多少我这个主子若是因为她们的疏忽出了什么疏漏,父亲且会饶了她们?即使父亲远水解不了近火,可哥哥也是不会饶了那些个人的,如今想来倒是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了?老太太的主意怕是一时难改呢。”
石涛还不知道老太太来吩咐的事,不觉心中一提,先不论她来说了些什么,只问道:“妹妹可是吃了亏了?快着给哥哥说说,石妈妈当时是怎么传话的?这些个老刁婆子最是吃软怕硬,且也最会落井下石了,没地得了老太太的令,再狐假虎威起来,让妹妹吃瘪难堪,妹妹别怕,只管同哥哥说。”
慧慧可是不会让哥哥同老夫人为了自己顶起来,忙道:“没有,没有,石妈妈人还算是客气,比起那个顾妈妈来为人办事好多了,话也是很合规矩地没当着我的面说,只同李嬷嬷在外头远远地说了,哥哥就放心吧。”这倒不是她为石妈妈说话,当时人家确实还是有点眼色的。
听了妹妹这话,石涛想了想石妈妈这个人,倒也觉的还真是比顾妈妈好多了,虽然自己对这些丫头婆子不怎么上心,可老太太身边的得用嬷嬷和大丫头还是知晓一二的,妹妹既然这么说也就是真的了,这时石涛才舒了口气,他最是怕妹妹被府里的人欺负了去,遂点头道:“既然如此,哥哥也就安心了,若是这老婆子欺辱了妹妹,妹妹只管放心,有哥哥收拾她的时候。”这话说的铮铮有声,可见决心有多大。
听得哥哥如此给力的话,慧慧笑了道:“哥哥真好,有哥哥在我自然是不怕的,其实当时我还蛮感激老夫人如此安排的,这样可不就省事了,没得为了装生病还得让老太太起疑,还不如老太太也愿意我病着,不过当时嬷嬷和我商议着,觉得我们还是不能太大意了,病还是真病了的好,没得老太太却不过姑妈再改了口可就不好了。”
听的妹妹说起病什么的,石涛忙问道:“这话我倒是还没问你,那包粉末可是老太太处得来的?若是,看来她是真不愿这桩婚事了,居然不惜给妹妹用上这样的药,可见是穷凶极恶了,不然也不会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此看来老太太反水的可能性不大呢。”说着他倒是一边敲着桌子一边筹谋了起来。
瞧着哥哥这样,慧慧知道哥哥这是想对策呢,她可是知道自家哥哥有个习惯,那就是但凡心里有事又或者思考对策什么的,都喜欢曲起手指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慧慧忙敛住了气,小声地回道:“不是哥哥想的那样,那包药粉是大姐给红花的。”石涛一听这话,突然就停了敲打桌子,有点呆愣地傻问道:“她这又是发什么疯呢?无缘无故的,难道是因为她知道了姑姑的打算?这个毒女人,这次我饶不了她!”说完气的猛地一拍桌子。慧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拍,也是吓了一跳,不觉轻捂住胸口,讷讷地看着哥哥,瞧着哥哥一张脸憋得通红,看来是气狠了,不觉伸出手去,拉住了哥哥,轻声劝道:“哥哥你千万别气坏了,为了这些不知所谓的人不值得,再说了,她也没得逞,我这不早就知道了吗,还打算反利用一下呢,若不是哥哥说这装病不好,我们可就用这个计了,嬷嬷和香芋可是做了好多准备了。”为了让哥哥松口气,说完话慧慧还故意做了个得意的鬼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