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允许府里的女主人再多个卫国公府的女子,那他们家岂不成卫国公府的后院了?”
石涛就联姻这事同妹妹说开了,倒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了,只就事论事地道:“这个当然了,谁家也不想如此,再说了侯府的势力如今看着可是比我们府强多了,姑父就更没必要再让小一辈娶我们府里的姑娘了,所以父亲才说这事不会成的,虽然他接到姑妈的信,没有立时就回绝了,可早就知道这事成不了,这才含糊态度的。”
咦!哥哥这是变相地为父亲说好话了?慧慧最是讨厌办事含糊的人,你若是不同意直接点明了不就得了,何苦给人希望,到了受磨折的还是她这个无辜的人,本来她是不敢冲着哥哥说父亲不好的,没想到哥哥居然话里话外的给父亲说话,遂很是嘟了嘴道:“哥哥你说这含糊的态度好么?若是父亲早早儿地回绝了,我这又何苦担惊受怕的,哥哥今儿且给我句实在话,父亲他是不是也打了让我们府同侯府亲上加亲的主意?”
瞧着妹妹这赌气的样子,石涛直觉得头疼了,妹妹有时说话真的挺让人难以回答的,要知道晚辈是不可以议长辈是非长短的,父亲做事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不过这也怪不得妹妹,毕竟她从小就没同亲近的长辈呆在一起过,大概并不知道这些,不过即使她知道估计也是没什么深刻的自觉。
想到此,石涛无奈的一笑,宠溺地看了看一脸我说的有理的妹妹,瞧着她这样,倒也不忍心再苛求她了,解释道:“妹妹这是想岔了,父亲之所以没正面直回,可不是存了什么其他的心思,不过妹妹,即使父亲真有意同侯府联姻那也定是仔细思虑过的,对妹妹绝对是好的,他才会同意,妹妹可不能想岔了伤了父亲的心。”为了妹妹好,石涛这话说的极为严厉认真。
慧慧刚才一赌气说了些不好的话,早就猜到哥哥必定会训斥自己的,遂倒也不敢犟嘴,只嘟着嘴,不甚情愿地道:“知道了哥哥,这话我日后再不说了,你就放心吧。”
石涛听得妹妹这话说的虽然是服了软,可这软不过是不愿让自己担心罢了,半点认同父亲话的意思都没有,不由的心里一叹,他实在是不想妹妹平白地误会了父亲,也不想她因为误会了父亲而自苦,遂耐心地解释道:“妹妹,父亲这么做是对的,你先被皱眉,听哥哥说,这事父亲考量的很仔细,此事是不能太过扫了姑妈的面子,要知道这扫了姑妈的面子也就是扫了宁西侯府的面子,哪天若是姑父知道了这个该多不高兴?他本就对我们府不冷不热,到那时估计就直接不用多处了。”听了这话,慧慧倒是平复了点心情,如果说为了两府的关系,父亲这个态度倒也说得过去,毕竟在这古代可不是谁单打独斗就能存活下去的,家族姻亲是必不可少的,不然如此看不上国公府的侯爷姑父又如何会默许了姑妈的总总霸道?且各种礼节姑父都做的面面俱到,他这是不想落了旁人的口舌被人说嘴看不上呢,所以慧慧基于这点还是能理解父亲的,毕竟父亲可是卫国公府的掌舵人,如何能不为了府第的未来交好各家?不过慧慧理解归理解,可她没那么伟大地愿意为了谁去奉献,对这个给了她栖身之地的卫国公府除开父亲和哥哥她可是没什么好感,这里的人多的是冷漠无情,若是让她接受父亲为了国公府而选择牺牲她,那么自己将终其一生不得原谅父亲,她可是没那么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