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说,这事还是我自己个求的,在京里我的地位若是越来越高的话,受制的不仅仅是我自己个,还有我父亲,章国公府里的那些个人犹如水蛭,若是不离她们远些,我们永远甭想安生过日子,正好皇上有意对北边用兵,那就需要个大将,所以我就自动请缨了。”李睿琛就这么简单地将属于机密的事说与了慧慧听。
慧慧听了这么劲爆的消息,不觉有点懵了,如今朝里这么乱,这么皇上还有余力对付外邦?虽说她心里感念李睿琛对自己的信任,可还是疑惑地道:“这是怎么说的,我瞧着京里一片混乱,皇上他老人家不说好好理理,怎么又想着出兵北边了,难道是……”是什么,慧慧一时也说不好。
慧慧的惊讶,李睿琛是一点也不奇怪,皇上舅公非常人呀!这么大个局,他老人家居然差点连四舅舅都瞒过了,亏得四舅舅惯来隐忍,不然可是不会成了最后的赢家,说起来京里是还乱着,且有点风声鹤唳,不过这些都是对于那些个不明就里的人而言,对于他们对于四舅舅也算是快看见天明了,不过帝王心术,谁能正真勘透,还是要小心再小心。
看了眼一脸不解的慧慧,李睿琛解释道:“这一切皆是皇上他老人家布的局,如今已入秋,再过些日子边城就要下头场雪了,你说边城能安稳吗?用兵那是肯定的。”
慧慧懂些历史也懂些地理,被李睿琛一提点,不觉惊的小嘴张开就再也合不起来了,过了好一会,才有点结巴地道:“难道说,这些事,是皇上的一石二鸟之计?这代价也太大点了吧,这京里一乱,倒时不光他老人家会父子兄弟反目,这么多世家说不得就得跟着绕进去好多,这得累及多少人呀!”
李睿琛不妨慧慧能想这么多,不觉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不过到底是男子对她担心的事倒是不太赞同,不觉笑了笑,叹道:“你说的固然是对的,可皇上不借机整治,这朝堂还不得乱了套?如今就有世家做大,一旦他老人家去了,新皇可就难做了,不过你放心,我们是不会受牵连的,因为此事一了,皇上大概就要禅位了,他老人家可是有大智慧大胸襟的。”
这消息就更是劲爆了,虽说李睿琛没说禅位给谁,可凭着他的神情也猜得出是哪位王爷了,慧慧再一次惊讶了,关于政治的事,她不好说什么对与不对,可那些王爷毕竟是皇上的骨肉,他老人家的心也太过硬了些,不过当皇帝的估计也顾不得自家小情了,他的考虑家国天下。
这些事慧慧理会不了,遂也跟着叹了口气道:“她老人家选这时候才挑动内乱是不是为了诱外夷进犯?好让我们来个有准备的迎头痛击?不过,我估摸着,是不是有人里通外国了?不然皇上不会这么急,毕竟他老人家的身体还可以再撑撑。”这些事不宜慧慧知道,李睿琛对慧慧的聪慧已然是惊诧不已了,不愿她再多费心这些个无关己身的事,直接道:“好了,你能想到这么多也就了不得了,还是别费心思了,反正即使京里不出这些事,入了冬,蛮夷没个收成定然还是要犯我边境来掠夺财物的,你如今只肖明白,多的事不用你担心,我们成亲后定然能远调边城,那里虽说离岳父那边有些距离,可也近了,且自由,不过你哥哥大概是走不了的。”这个慧慧自然是明白的,不过她想到若是皇帝禅位了,她们家算是四王爷一派的,有舅舅舅母在哥哥定然是无碍的,到时大家常来往也不会难了,在现代还有儿子在外地工作难回家的呢,这个倒是不怕,遂笑了道:“嗯,我理会的,不过,我怎么瞧着舅舅回来也是起了一定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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