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哥哥就能解决了,如此一想,她又定了心,是呀!哥哥还是那个哥哥,不管哥哥如今如何了,他心里总是装着自己,若是自己不说,反倒是伤了哥哥的心。
李夫人这么一想,遂点了点头,将先前自己对女儿的一些担心全部一古脑儿的说了个全乎,末了,她也没流泪,还怕哥哥跟着担心,便道:“这事也是我猜的,想来她们还没黑心到这地步,我那孩子也碍不到她们什么,况且,那府里还有个四小姐四少爷,她们也是不会将眼光紧紧盯着涛哥儿和慧姐儿的。”
她这话说的不是太笃定,李子祺岂能听不出,况且,对卫国公府里的那起子小人,他可是比妹妹还看的透,很是冷笑了声道:“糊涂,那些人岂是能按着常理推的?这么着,你也甭急,我这里有个极好的大夫可以帮着慧姐儿看看,即使万一着了什么道儿,想来这个人也是会看的好,不过,你别跟着乱了心神,这可不是你能乱的时候。”
李子祺原本不想同妹妹说这么重,可他也是真担心外甥女儿,孩子若是有事,最受伤的定是妹妹自己,与其倒时确定了孩子的病情,让妹妹一时无法接受,还不如现在就将那些情况说上一说,不管如何,自己还在跟前,多少可以劝上她一劝,不至于留她一人面对的时候,慌了神。
果真如李子祺想的那样,李夫人一听这话,真是珠泪滚滚了,再顾不得扰了哥哥,一把抓住哥哥的手,很是担心地道:“哥哥,这可如何是好?我的慧姐儿才十二呀!这些人怎么这么狠的心,就算是怨恨我,也不该连累了她,再怎么说,这孩子还是她石家的骨肉。”说着抽噎的再说不下去了。
李子祺见妹妹如此,忙拿出帕子给妹妹抹了抹泪,强忍着心酸,斥道:“亏得我刚才让你别急别乱呢,怎么就哭成这样了?你没听我说呀!哥哥不是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给慧姐儿瞧好的,再说了,也不见得就着了道儿,不是说栀兰跟着她吗,就栀兰那性子能叫慧姐儿吃了亏,快着别哭了,有这功夫哭,还不如想想怎么帮孩子呢。”
李夫人被哥哥一顿斥责,倒是真好了些,她是个要强的,不然也不会让石老太太如此恨她,连带的牵累了两孩子。
知道这时候也确实不是哭的时候,李夫人强忍着心头的焦急,抹了把泪,深吸了口气,问道:“哥哥说的对,是我不好,那就听哥哥的,先寻个要紧的好大夫,对了,哥哥,你刚才说的那大夫是谁呀?”
说起这个,李子祺倒是笑了:“这个人要请,我的面子可是不够,得那李家小子才行?”
李家小子?李夫人被哥哥的话弄得一愣,不觉疑惑道:“难道是大嫂认识的?还是侄媳妇她们娘家的人?”
李子祺被妹妹这一问,倒是无语了,很是瞥了眼妹妹,嗔道:“难道京里除开我们这李家就没别家姓李了?你想想,还有谁姓李,且能让我叫小子的?”
李夫人一听这话,到真是认真想了起来,她和哥哥同时离开京城十几年了,那么这李家就不是新起的,只能是老牌的世家,这李?对了,她想起来了,章国公家,对,就是古姐姐那个夫家。李夫人一时想起古姐姐家那小子,不觉有点不好意思了,说起来人家还是她未来的女婿,自己再如何存着先看看的心思,也不该给忘记了,再说了,这里头还有古姐姐和古大哥的情分呢。这么一想,李夫人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哥哥道:“哥哥也真是的,你直接说不就得了,何苦还来让人急,李家这孩子,我没往心里去,倒是我的不是,不过哥哥,他真就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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