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难得,可哪里有我们在边城带来的东西稀罕,且也显得夫人时常记挂着小姐她们,巴巴地绕了远路将东西带回来。”
小郑氏的最后一句话,算是触到了李夫人的心眼里了,脸上不觉露了笑,虽说她这一路人前一直显得镇定,可心里对孩子们能不能原谅接受她还是没什么底的。
对儿子,李夫人还有几分把握,毕竟她走时涛哥儿已经不算太小了,自是记得她这个娘,可女儿她是真一点把握没有,毕竟孩子记忆里可是没她这个娘,更兼女儿因为身体不好吃了太多的苦,这些可都是她引起的,怎能不叫她心虚。
夫人神情里露出的欢喜,绿萼自然是看在了眼里,早先她让夫人选添妆不过是怕夫人独自一人空想伤神,哪里晓得夫人会如此上心,倒是对香芋婆媳的定位又上了层,对即将见面的小姐更是上心。
这会子见小郑妈妈说的夫人舒心,绿萼也忙道:“是呢,奴婢瞧着小郑妈妈说的不错,我们这趟来京,边城的东西带了可不止三辆马车,若不是怕影响行程,夫人怕是恨不得将家里的好东西全给少爷小姐们带回来呢,有那么些个好东西在,我们何苦去另外寻摸,还不如就便选了上好的毛皮药材,再加边城时兴的首饰,这样也就够够的了。”
李夫人也是因为手里没有京里时下流行的物件,这才左右挑拣不定,被她们一提醒,倒是点头道:“嗯,是这么个理,我们若是现时拿了银子出去置办,先不说招眼不招眼了,这急吼吼的哪里能买到什么好东西,就按你们说的办,横竖这些东西我带回来不是给慧姐儿涛哥儿的,就是给香芋和栀兰的,先选了给她们送去添妆也不错。”
小郑氏知道栀兰和夫人的情分,也不觉的夫人这么办有什么不妥的,再说了,栀兰值得,这么多年来,她先是为了小姐少爷将家抛下,独自一人留在了京里,后虽说二柄回来了,可栀兰仍旧是实心地一人独自撑着小姐和少爷的院子,连自己儿子都顾不上,这份情大了去了。
这么一想,小郑氏忙笑着点头道:“嗯,是这么个理,夫人说的不错,不过栀兰娶儿媳妇也就这一两日了,我们将东西赶紧地选出来,先给她送去,您看是不是我去走一趟?也算是我们这些老姐妹的情分。”
李夫人听的小郑氏的话不觉顿了顿,她知道添妆的东西是该先送去,可自家情况特殊,她这趟京城之行可是冒了很大的险,万不能中途出错,不然不仅会坏了哥哥和夫君的大事,还有可能让自己的一双儿女卷入其中,孩子们已经因为她这个母亲受了太多的苦了,可不能再出一丝差错。
李夫人只微微一沉吟,就坚定地摇头道:“不妥,先不说你能不能出面,单我还活着这事就不能让人知道了,若是你和栀兰一时激动说漏了嘴,被人听了话头,我们可就危险了,这事你去不好,我回头问问寻二叔就行了,他们一直在京里,想来有办法。”小郑氏听的夫人一分析,不觉脸上讪讪的,自己拿在边城的那套来行事,对现在的她们是真不妥,一时又想到自己刚才请缨去送东西,可是想着看看多年的老姐妹,顺道叙叙旧,这算是私心了。想到这些,小郑氏不觉老脸一红,忙检讨道:“亏得夫人把关,不然可是要误事了,刚才是老奴想的不周全,差点误了主子的事,日后老奴定当注意了。夫人说的话可是极在理的,我们一行多年未回京,算是生面孔了,贸然行事可是要惹人疑窦的,如何便宜行事,还真是要寻二管家来安排为好。”说完,她极不自然地摸了摸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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