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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一斧遂点头道:“也好,你只悄悄儿将夫人还在的事,先同弟妹通个气,至于余氏的事,就交给夫人好了,若是夫人说了我们也就不管了,若是夫人没说,那就是夫人还不想别人知道,毕竟这关系着国公爷的颜面,让孩子们知道了也是不太好。”
一斧说的在理,二柄自然是没什么异议,点头道:“好,我记下了,这话先不说,既然夫人执意要来,我们只能是做好保密措施了,好在我这里也就请些周边的庄户人家来吃个酒,人不多也不杂,夫人趁乱来了,自然是没人怀疑。”
一斧对这些不多过问,他知道二柄不孬也精细,遂点头道:“嗯,你看着办,唉,如今夫人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国公爷也能松动些了。”
二柄听的夫人如今身体好了,不觉喜道:“真的,夫人那时候可是被御医定为不可救了,如今怎地倒是好了?”
国公爷对夫人的事着紧的很,一般都亲历亲为,具体的一斧也不甚明白,遂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却是知道,这十几年来,国公爷在边城可是寻了好多的药方药材,估计花去的银子海了去了,听说,夫人也是这一二年才回转些。这次要来京里,也是因为得知二小姐的事才忙忙地来的,往日二小姐三少爷的事,国公爷都蛮的紧紧的,就怕她听了又劳心伤神,也不知这次爷怎么就告诉她了?”
二柄听了这话,不觉摇头道:“估计没这么简单,我们家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惯常将夫人护的紧,这次能许了她来,估计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绝对不单单是让夫人来看孩子,这么多年都忍了,难道还在乎多等个几年的?唉,再说,也没个几年了。”
虽说明白二柄话里的意思,一斧也不好明接,点头道:“嗯,你说的不错,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故而才让夫人匆匆来京的。”想了想,倒是笑了道:“夫人这一行,倒是让你捡了个便宜,可以提前将儿媳妇娶回来了,说不得明年你就要做爷爷了,我们这几个人里,也就你最早做爷爷,连国公爷也比不得你。”
听到娶儿媳妇,二柄确实是高兴,人到了他们这岁数,不就图个儿孙满堂吗,不过想到爷的大事还没定,他也将一百的高兴降到了八十,遂苦笑着摇头道:“我这也是没法子,按说我是高兴庆丰早点儿成亲,这样我身上的担子也轻些,可想到爷的事,小姐在府里的艰难,就不是太想这么早让香芋那孩子回来了,唉,小姐真真是个体贴心善的。”
这点一斧也承认,他虽说在外院不常见到二小姐,可也是能见上一见的,对二小姐的印象从三年前就改观了,早先儿他还担心,那么个懦弱的二小姐再单独生活在后宅,总有一日会被人给害死,即使不被人给害了,也得被她自己个的性子害了。
为此一斧还特特让夜里巡查的侍卫多走几趟二小姐的院子,没得让谁害了去,如此倒也护得二小姐安生了些年,没有吃了其他的亏,不过就是受些言语上的刻薄罢了。一斧对二小姐的性子说不失望是假的,可自从三年前,二小姐落水醒来后,一斧虽仍旧不常见二小姐,可知道她变了,虽说还是副万事不理的性子,可心性气劲不同了。对此,一斧是乐见其成的,这样的二小姐才不会拖了少爷的后腿,也才配得上国公爷夫妇那等父母。今儿二柄一说,日常不喜说这些闲话的一斧,破例笑了道:“嗯,是个好孩子,模样人品样样出挑,夫人若是见了定然欣慰,我们府里那些个小姐单论长相虽说也能比上一比,可论起心性,断没一个能比的上我们家二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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