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的叫了出来。
却见小沫有些不满的看了我一眼,“你不是也为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小子而尝试了一下斯坦帕人的监狱吗?这件事上,你恐怕是最没有资格发言的。都是傻子,没什么区别。”小沫撑着身后的木板坐了起来,继续说:“不过对于那个女人来说,这大概是一种惺惺相惜的情感吧。”
“惺惺相惜?她们两个有什么共同之处吗?”我印象中蕾欧娜的资料里面和戴安娜的资料没有任何共同之处才对的。
“说实话,这是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吧,曙光女神蕾欧娜,斯坦帕人,自儿时起就体现出非凡的战斗天赋,于是和潘森被选为同一件传世兵器的候选继承人,决定最终继承人的阔尔仪式很符合斯坦帕人那野蛮的性格,击败所有的其他候选人,最终的胜者就是继承人。然而,在仪式前夕,蕾欧娜忽然拒绝了和潘森战斗,虽然不知道她那个时候到底对斯坦帕的领导者们说了什么,不过她没能说服那些领导,反而被判以死刑,这就是为什么她会那样做的原因吧,她和戴安娜几乎有一样的精力,因为不能说服部落的长老而被判以死刑,然后向自己的信仰祈祷,并得到回应,所不同的是,蕾欧娜求得是太阳,所以被烈阳族重视并且加以培养,而戴安娜求得是月亮,所以她成为了巨神峰的罪人,怎么样,这个故事是不是很有喜感,明明是一样的经历,然而却得到了完全不同的结果。”小沫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随后小沫似乎想到了什么,伸出了自己的手,挡在太阳前面:“只是那个女人依旧是个傻子,她以为自己做的一切能得到戴安娜的好感吗?其实只会埋下仇恨的种子,我们两个都清楚,一旦得到了力量,想要放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有人想将力量从我们手中抢走的话,那么那个人一定会被我们拉入必杀的名单的,不是吗?”
“只是,即便是知道这样,她依旧会这样做的吧。”我鬼使神差的接了一句。
小沫有些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是啊,所以说,那个女人是个傻子啊。”
转过头看去,巨神峰的轮廓依旧几乎看不见了,曙光女神蕾欧娜,说到底,和我以及小沫完全是两类人啊。
……
“上次的任务,我算是失败了吧?”我问小沫。
见我问起这个问题,小沫也打起了精神,从怀里掏出一本小本,叹了口气:“首先,我要求你在说动卡萨丁的同时,不要惊动联盟的其他人,可是某人居然做出了在战争学院附近鸣枪的壮举,要知道事后联盟警卫队可是在战争学院周围大范围搜寻了好几天,真不知道某人哪来这么好的运气,居然能够毫发未伤的逃脱联盟警卫队的天罗地网,哦,我忘了,在面对联盟警卫队的时候,某人的运气一向是出奇的好,每一次都能够让他们那狗一样灵敏的嗅觉失效。这件事就此揭过,不过另一件就比较让我费解了,卡萨丁已经回了站长学院三个月,某人才姗姗来迟的出现在斯坦帕人的监狱里面,敢问,宏伟屏障南边的风景有这么好吗?”
“那个…那个,其实是有原因的,真不是我想在那边呆那么久,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无奈的摊了摊手。
“不用解释,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过程可不是你失败的理由,而且我并没有说你失败了,不用这么急的解释。”小沫摆了摆手,继续道:“达克威尔的私人部队没有一个人回到诺克萨斯,而且你的水晶枢纽碎片我也收到了,除了你花的时间太长以外,总的来说,你算是基本完成了我的要求吧。”
“什么!!!没有一个人回去?”小沫的话让我顿时愣住了,我斯塔克明明没有死才对。
“怎么了?”小沫奇怪的看着我。
我斟酌了一下,告诉了斯塔克以及那个黑盒的事情。
听完后,小沫抚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么说,这个斯塔克杀死了达克威尔手下的一名悍将,随后带着一个艾卡西亚人不惜自毁水晶枢纽也不能让他带走的黑盒离开了巨石城,然而做到了这一切的斯塔克却没有带着那个黑盒回诺克萨斯报道,看来,事情变得有趣了啊。”
“诶。”
“什么事?”小沫有些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
“现在算来,我已经彻底上了贼船了吧,那么可不可以跟我说,你那个改变诺克萨斯命运的计划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这样啊。”小沫将笔记本收回怀中,双目与我对视,说道:“伯姆?达克威尔在那个位置上坐的时间太久了,我想让诺克萨斯换一换领导人,就这么简单。”
简单……这算哪门子的简单。
“诶,你到底和达克威尔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不惜自己的性命也要找他的麻烦,你不是诺克萨斯的军人吗?难道你想接手他的位置?”看着小沫的眼睛,我提出了这个问题。
却见小沫瞳孔微缩,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道:“末法重五不是你的本名吧,有不少召唤师在注册的时候都不会使用自己的本命,这并不稀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