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逃跑。
那个人的脸我已经不记得了,印象中,他大概二十岁左右,有着和大多数艾欧尼亚人一样的黑发,是一个傻傻的烂好人啊,如果不管我的话,他大概可以活下去吧……
因为长时间的远离战争,艾欧尼亚的军队的战斗力和诺克萨斯的军队完全没法比,诺尔瓦省的守军并没有给我们这些难民争取到太多的时间就被诺克萨斯冲破了防线。
在那一天,来自祖安的雇佣兵们违反人道的向城市投放了大量毒气弹,大量的市民因此被迫滞留城中,当毒气终于散去时,全副武装的诺克萨斯士兵进入了城市,开始了一场屠杀……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身体特别强健的人,更何况还带着我这么一个拖油瓶,我们没能在毒气弹投放之前离开城市……
他带我逃进了一栋已经坍塌的建筑物,在那里,他摸着我的脑袋,温柔的说:“没事的,会没事的,相信我。”
在他的安抚之下我总算停下了哭泣,只是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情况,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依赖的跟在他的后面。
我们在坍塌的建筑物中等了很长时间,周围从一开始的嘈杂变得安静下来,安静的有些令人害怕。
我记得他皱了皱眉头,随后对我说,“乖,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我出去看一看。”
只是当时的我不想就这样失去着唯一的依靠,紧紧地拉住他的衣角。
他愣了愣,随后蹲下身子,微笑的看着我,一手摸着我的头,一手从自己的衣服上解下一个吊坠,象征着艾欧尼亚的盘旋的双龙的吊坠。
他把吊坠塞到了我的手心,对我说:“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你可要好好替我保管哦。”
就这样我攒着那枚吊坠,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废墟之中。
我等了很久,很久……
他一直没有回来,那一刻,我以为他骗了我……
于是,将那枚吊坠远远地扔了出去。
我所没有料到的是,那个时候正好有一名诺克萨斯的士兵正在废墟外巡逻,周围早就没有任何人,金属吊坠砸在地上的声音显得十分明显。
那名士兵顺着声音走进了废墟,高呼道:“谁在那?”
我被着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居然叫了出来,诺克萨斯士兵跟随着声音追了过来,我无助的瘫坐在地上,看着他朝我一步步走过来,最后居然再一次的哭了出来。
就在这时,那个人回来了,他从后面慢慢靠近那名士兵,趁着那名士兵放松警惕的时候,一下子扑了上去,将他扑倒在地,连刀也掉在了我的面前。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不过很明显,他在体力上比不上那名诺克萨斯士兵,渐渐落了下风。
我颤抖的站起来,捡起地上的那把刀,想要帮他。
如果那个时候,那一刀我砍了下去,帮他杀掉那名诺克萨斯士兵的话,现在的一切应该就不是这样发展的吧。
看见我拿起了刀,他拼尽全力把那名诺克萨斯士兵翻到了上面,两人互相掐着脖子,因为缺氧,两人的脸都严重充血,看起来很恐怖。
是的,就在这个时候,我怕了,这个时候只是需要我挥一刀那么简单的时候,我害怕了,我颤抖的扔掉了手上的刀,哇哇大叫的跑开了,我不敢去看的双眼,他一定对我很失望吧,救了我,这么信任我,然而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跑开了……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我只知道当我终于鼓起勇气回到那里的时候,我只在地上看到了一滩鲜血,而他和那名诺克萨斯士兵都不见了,我唯一找到的东西就是那枚他交给我的吊坠。
那一天,我蹲在那里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天黑。
随后我开始了一个人漫无目的的逃亡,直到后来发生了那件事,我再也没有见过他,那一天那里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无从得知了,他……应该是死了吧……这都是我的错……
……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想起来……
我的心中充满了苦涩……
和诺克萨斯士兵搏斗的他,在诺克萨斯贫民窟恐惧的看着我被费德提克杀死的小女孩,即将被巨狼吃掉的男孩,这之间明明没有任何联系,为什么在这一刻全部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并重叠在一起……
明明只是一个胆小鬼,为什么非要跳出来逞能,只要发着抖躲在灌木丛后面看着这匹狼吃完后离开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
“啊!”
我再一次的大吼了出来,同时将手中那根快要灭掉的火把扔向了额巨狼,巨狼向旁边越开,火把只擦到了巨狼的尾巴,就掉在了地上,溅起几点火星就灭掉了。
可恶,这样不行,为了这关乎生命的一餐,这只巨狼的耐心出奇的好,就是不肯离开。
再次用火把逼开试图靠上来的巨狼。
这样不行,光凭火把根本不能赶走这只狼。
终于,由于我单调的攻击,巨狼察觉到了我的外强中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