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四处奔逃,但费德提克的乌鸦岂是这么简单,奔逃的人群很快就被乌鸦群吞噬了,待乌鸦飞过,地上只剩下一些血肉模糊的尸体。
我丝毫不敢动弹,趴在墙边,这么强大的根本实力不是我可以对付的,随着乌鸦群的逼近,我终于看到了费德提克那稻草人一样的身体,虽然看似薄弱,但却不可轻视。
时间一分分过去,周围的喧闹声与惨叫声渐渐淡了下来,还活着的人或是早已跑远,或是躲在自己的屋子里面不敢出来,诺大的一片区域只剩下乌鸦在扑食地上的死尸,而费德提克竟停下不走了。
由于乌鸦们都忙于扑食尸体,所以费德提克周围的乌鸦少了很多,以至于我可以清晰的看见他放慢了脚步,开始在木棚之间穿梭。
忽然,费德提克手中的镰刀一挥,扫过一座木棚,顿时一蓬鲜血从墙壁上被划出的裂缝涌出,从裂缝中我似乎看见了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倒下了,她们的眼中满是惊恐。
而费德提克则走向了另一座木棚,事情完全在朝着我想不到的事情发展,我将身体缩成一团,不再看外面的情况,然后将右手放到嘴里紧紧咬住,避免自己因为恐惧而叫出来。
啊!
又是一声惨叫,我知道,又有人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这么发展!
联盟为什么要把费德提克派出来,魔腾有这么重要吗!他完全是一个杀虐机器啊,就算是魔腾也没有杀这么多人吧,为了搜寻魔腾,要用这么多的人命来填吗?联盟究竟在想什么!
对于周围这些无辜丧命的人,我只能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将你们牵扯进来,因为我,你们在送命,而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这里,不敢站出来。对不起……
因为……我……怕啊!
等待就如同一种煎熬,周围已不再传来惨叫声,这里,或许只剩下我了,乌鸦的声音依旧盘旋在上空,窗外的脚步声还在靠近。
终于,脚步声在很近的地方停下来了。
要来了吗?
我还不想死啊!
就当我准备冲出去和费德提克拼了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费德提克挥动镰刀带起破空声响起,然而镰刀却没有落到我的身上,相反我听到了一声金属相接的声音,紧接着一把小刀的刀尖突兀的从我身后的墙上插出,理我的脸只有几十厘米。如果不是嘴里还咬着我的手,我一定已经叫出来了。
紧接着,屋外传来了几声乌鸦的惨叫声,似乎是费德提克的乌鸦被杀掉了。
我鼓起勇气再次透过破洞向屋外看去,只见费德提克已经走远,此时他正摆好了作战的姿势,身上的气势也在不断攀升,周围的乌鸦也开始汇聚到他的身旁。
忽然,他动了,只见他将镰刀朝着一个方向一挥,顿时千百只嗜血的乌鸦朝着那个方向飞去,形成了一股黑色的洪流。很难想象,有什么人能够接下这气势恢宏的一击,至少我自问在这股洪流之下坚持一息都做不到。
然而情况却再一次超出了我的想象,那股洪流居然被挡住了,被另一群乌鸦挡住了……
只见从诺克萨斯城那边飞来了另一群乌鸦,不同于费德提克那喧闹的嗜血的令人恐惧的鸦群,这群乌鸦数目虽然不多,但却十分安静,透露出一股阴森的感觉。
两股鸦群在空中交回,诺克萨斯那边的鸦群虽然数目少,但是却战力十足,往往一只乌鸦就扑倒了好几只费德提克的乌鸦,甚至有一只体型略大的渡鸦进穿透乌鸦之间的战场,从费德提克的身上掠过,带走了几根稻草。
当然,被联盟雪藏的底牌岂是这么好欺负的,那只渡鸦还没来得及飞走,就被费德提克身体上突然发出的强光照耀到了,顿时飞行路线就乱了,被费德提克赏了一镰刀。
只是就当费德提克准备一到了解这只讨厌的小东西时,一身着诺克萨斯盔甲的壮汉手持一把双面斧,携雷霆之势从天而降,费德提克只堪堪避开要害,身上被划了一道口子。
还没等我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费德提克突然朝另一个方向躲避开来,紧接着两把大刀飞旋着在地上拖过两道长痕出现在了费德提克刚刚的位置上,没有取得任何成果的大刀在向前划了几米后有朝后退去,回到了远处一穿皮背心的壮汉手上。
结合这特点鲜明的攻击手段,我已经猜到了来者是谁。
漫天的乌鸦终于褪去,地面上的乌鸦尸体也因为双方撤去魔法而消失。在这次交手中吃了些亏的费德提克向后退了几步。
而诺克萨斯那边的人影在月光的照耀下,也清晰起来,刚才让费德提克吃亏的果然是德莱厄斯、德莱文两兄弟。
紧接着,远处一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渡鸦,正是刚才袭击费德提克的那只,此时它正在舔自己的伤口,却依旧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虽然那人的腿脚不灵活,但没人敢轻视那个瘸子。因为他,就是杰里柯?斯维因,策士统领斯维因,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