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在床板上盘腿坐下。
我将小沫给的信封拿出来,这种雪白的信封我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是暗黑玫瑰内部用于传递信息专用的信封,封口处的红蜡上盖着象征着暗黑玫瑰的一朵玫瑰花,同时,这也是一种保密性很好的保密措施,只有用相应的“钥匙”除去这朵玫瑰花,才能看到里面的内容,否则强行打开的话,只能让信封和里面的东西一起毁掉。
那一次在学院的时候,暗黑玫瑰给我发情报用的就是这种信封。
小沫不是说了要和暗黑玫瑰撇清关系吗,为什么还要用暗黑玫瑰的信封,真是一个不靠谱的混蛋,更混蛋的是,这家伙虽然给了我信封,但是却没给我“钥匙”。
这么晚,小沫又走了那么久,鬼知道该去哪找他,只希望他明早送东西来的时候会把“钥匙”一并送过来吧,现在只好先忙活一下其他的事情。
首先,为了避免再一次被阳光伤到,我需要把墙壁上那个被我砸出来的破洞先补上。
要补破洞,自然要先找齐修补墙壁的木板,而木板碎屑刚才都被我清理出去了,可当我走出木棚后,我不得不感叹周围平民们的工作效率,我扔出来的东西,只要是块大点的,可能有用的都已经被人拿走了。至于剩下的,只有一些无用的碎屑,最大的也不过拳头大小。
哎~运气差,喝凉水都塞牙,还是回房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吧。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机自远方传来,给了我极大地压迫感,让我有种心神不宁,想要转身就跑的冲动。似乎那个方向有什么很恐怖的东西一样。
此时已是深夜,周围的贫民门都已经回他们的简易的木棚休息去了,只有一些连房子都没有的人还躺在外面,靠着那些只剩火星的火堆睡觉,周围一片寂静。
只是,似乎有点太安静了,只剩下乌鸦的凄厉地叫声。
等等,乌鸦!
不!上帝啊!你开玩笑的吧!
只见皎洁的月光下,一群由乌鸦组成的乌云盘旋着向着这边飘过来。在乌云之下,我可以看见一个散发着恐怖绿光的身体向这边走过来。
那人的身影渐渐与我记忆中的一个恐怖身影结合到一起,这正是他的招牌出场方式,也只有他才有这么恐怖的气势!
费德提克!学院最恐怖的一把尖刀,是每一位与联盟作对的人都不想遇上的联盟的刽子手。
有关于他的传说,一直在学院流传,它象征着学院的一个禁地,最东边的召唤室,多少年来,从没有人敢踏入那里。
当然,对于普通的学院而言,这就是他们知道的一切,但对于曾经阅读过很多联盟秘闻的我而言,我知道一些更深层的东西,当然那些秘闻恐怕也是小沫故意放出来让我知道的。
二十多年前,第五次符文战争刚刚结束,人们在满目疮痍的瓦罗兰上建立起了英雄联盟,一位来自祖安的强大的符文魔法师成为了联盟的第一召唤师,他的名字叫做艾斯特凡。
这位旧时代的强大魔法师无法接受联盟提出的新的理念,和联盟的法则背驰而行最终在一次比赛中他终于打破了联盟的禁忌,在那间臭名昭著的召唤室内进行了传说中的超二维召唤,没有人知道召唤室内发生了什么,当联盟终于打开封闭的召唤室大门时,费德提克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并用它的镰刀杀死了第一名走进召唤室的学员,同时走进去的学院大部分也死了,只有极少数人生不如死的活了下来,联盟也因此将那间召唤室设为禁地,封存了十几年,直到几年前议会通过商讨决定将费德提克当成联盟的刽子手,才再次将他放出来,对于所有背叛联盟的人来说,他就是最恐怖的噩梦。
乘着费德提克还没有走过来,我连忙连爬带滚的回到木棚,透过墙上的窟窿,小心翼翼的观察外面的动静。
老天啊!事情的发展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淡忘者曾经告诉我联盟派出了费德提克来追捕我,但是,他是怎么找过来的!明明没有人知道我来了这里,而且在得到祖安的教训之后我也没有在城市里面抛头露面,它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等等,难道是!
我的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个想法,是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说明问题,联盟在封印魔腾的枢纽碎片上做了手脚,这也说明了为什么当时在我逃亡的时候,联盟的追兵会追的这么紧,直到我逃到了世间最神秘的的暗影岛才最终甩掉了追兵。
而费德提克一定是追着碎片的信号一路追到了这里,真是太年少无知了啊,那么重要的东西,联盟怎么可能会不做手脚啊!
不过,福祸相依啊,如果达克威尔没有把碎片抢走,我马上就会被发现吧。
只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达克威尔好像说过即便是大法师都没有办法感应到那枚碎片,如果费德提克找不到碎片的话会不会把我翻出来,神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一定不要发现我!
我紧张的爬在破洞边上,透过小缝看着费德提刻的乌鸦群朝这边飞来,周围那些谁在地上的人早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