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每个候选人做出详细的调查。”小沫仰头看着天花板，神情落寞无比。
“计划…什么计划？”
“一个决定诺克萨斯未来走向的计划。”
“那么，我在这个计划里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我问小沫。
“你曾是计划选定的几名实施者之一。”
“曾是？
“现在，你是唯一的。”
“其他实施者呢？”
“都死了。”说罢，小沫沉默下来，看着我。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与小沫对视，“那么你呢？你在计划里，你又充当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由于我的身份，我不能将暗黑玫瑰拖累进来，所以我不在计划里，整个计划都不会和我有任何关系。”小沫说的很理所当让，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那么，迄今为止，我在计划里都起了什么作用，计划对我的影响又是什么？”从小沫的话中，这个计划恐怕不简单，
“可以说，迄今为止你做的一切，都是在计划当中。”
“一切……”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再一次变得强烈起来，“一切…。。究竟是指什么！？”
“一切…自然是指一切，从你在学院开始，你会选择去偷窃马约里斯秘术中心并不完全是因为你自己，其实有我在其中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你说什么！”一瞬间，我感觉我的世界崩溃了，曾经以为的一切，竟只是别人的一次算计，而我倾尽所有却只不过是棋盘上的一环，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这不可能！”
“我知道对你来说，或许很难接受，不过，事实如此。”小沫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首先，我通过有意无意的接触，弄明白了你对力量的看法，或许你不记得了，但三年前你在学院外的酒馆内喝多了酒，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三年前，那是…我刚刚在测验中几乎全挂，心中苦闷不堪，于是到学院外花钱买醉。
“仅仅凭一个年轻人酒后的几句话就让你选择了我……你的计划就这么草率。”
小沫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你我都知道，这不可能，不过之后一些你本不应该知道的联盟秘闻被你这个小角色所知道的，你就没有一点怀疑吗。”
“你……那是我在学院图书馆查到的资料，等等……难道！？”我惊诧的看着小沫，是啊，对于联盟而言这么重要的秘闻怎么会随随便便的被我在图书馆找到……我能看到他们，只能说明，有人故意把它们放到了那里，让我找到它们。
“看来你是注意到了，对，就是我，是我把那些资料放到你经常去的书架上，是我雇人在你的面前交谈这些联盟秘闻，让你去调查它们，也是我雇人向你透露了暗黑玫瑰接受很多见不得光的任务。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在幕后微调的结果。”
“这不可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思考的结果……你凭什么认定我会做你想做的，你凭什么确定你所谓的计划会成功实施？！”
“身为召唤师，你应该知道，在符文之地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有很多种方法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影响你的想法。”
小沫的话对我无异于晴天霹雳，“难道说迄今为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你的影响下干的！”我感觉到心底有些火焰在缓缓升起。
“呵呵……感到愤怒，同时却又有些庆幸，因为发现有人回来为自己做的坏事买单，是吗？这就是人性的丑恶啊。”
“你！”我伸出双手抓住小沫的衣领，小沫连躲避都没有躲避，任我抓着他的衣领，静静地看着我。
“不过很遗憾…你会选择去马约里斯秘术中心，完完全全是你自己的想法……我根本没有改变过你的想法。而这，就是我选择你成为计划的实施者的原因，你有野心，而且不择手段。”小沫淡淡地看着我。
全部……是我自己的想法……我的双手慢慢松开了小沫的衣领。无力的垂在身旁。
“你怎么知道我在逃离学院之后会来见你？要知道离开学院之后，我等了两年才来找你。”我看着小沫。
小沫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没有想到你会去暗影岛，像你这样的人不会选择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度过余生，不过。两年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我以为你像其他的实施者一样，失败了，直到暗黑玫瑰的眼线在祖安捕捉到了你的痕迹。”
“这么说，是你将我的消息泄露出来的。”我在考虑着该将哪一只拳头放到小沫的脸上。
“是我，不讲你逼到绝地，你又怎么会来见我？”
“那么，普朗克那件事也和你有关？”
小沫笑了笑，“不……我还没有能够号令普朗克的地步…。。那件事确实是诺克萨斯高层做的，不过却正好帮了我一个大忙，让你非来找我不可。”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找个地方继续躲下去……”
“你现在在这里坐着，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不是吗？”我几乎是故意找茬的问题完全没有影响到小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