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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他们可以换一种生活方式。至少不是像这样,像……”
“牲畜,像牲畜一样。”就在我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些贫民时,小沫突然接了话,“那你认为,他们应该怎么活,城内的人占有诺克萨斯绝大部分的生产资料,资源,这些贫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小沫的神情有些悲哀。
“不,我是指,他们可以反抗啊,他们没有接受这种命运的义务。”
“反抗?”小沫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一样,“只有一无所有的人,才会选择反抗,如果还有希望,那么人们就不会冒着失去所有的危险去反抗。”
小沫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但我依旧和他就此争论。
“希望?看不到他们还有任何希望,他们已经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
看着那些几乎是在等死的贫民,我很难想象这些人的心中还有希望。
“在诺克萨斯,并不是没有平步青云的机会,那就是参军,诺克萨斯对于主动参军的人都有优待,在这些人眼中,这就是希望,进城的希望。“
“这就是支撑着他们不肯离开的希望?“小沫的说法让我很意外,我根本无法想象,诺克萨斯可以仅仅用这种方式束缚如此之多的贫民。
“当你吃不饱的时候,你想要的只会是一顿饭;当你没地方住时,你想要的只是一个窝,当别人不让你进城时,你想要的只是进城。”小沫有些落寞的看着这片贫民窟,小声说了一句,”只是他们不知道,城墙以后,不是天堂,而是另一块地狱。“
虽然小沫说的声音不大,然而我还是听到了他这一句哀叹。
“你说什么?“我问小沫。
但小沫显然是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转过身,淡淡的说了一句:“快走吧,时候不早了,要是耽误了进城,我可不负责。“
见小沫不愿多说,我也不好再问,只是跟着他快速地穿过这片贫民窟。同时,我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下了一个新的定义。
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