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道,“说对了,他还真是一个没名没姓的人。这个人不但不要了自己的姓名,甚至不要了自己的脸。舍弃了巫术正宗的身份,却跟海外的术界败类混在一起。”
巫崖气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反驳他,而是抬起眼狠狠地等着范剑南。范剑南叹了一口气道,“不过他倒是并无恶意,我相信他也真的是想救令狐白。”
令狐祥有些皱眉道,“那他为什么……”
“你是说他上门伤人?”范剑南一笑道,“这伤人倒也真的不能算是故意的,他只是自我封闭得太久,所以不太善于和人打交道罢了。我敢肯定他也没有对令狐家的人下重手。”
令狐祥点点头道,“这倒是,不过家族里几个年轻人企图阻止他闯入,被他伤了好几个。倒也并不是太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