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在你完成任务后，对你进行格式化！”
“人类是天地造化的生灵，而像我们这样的不完整生命，在人间界呆久了，便会染上人类的毛病。天师系统是不允许我成长为拥有人间道七情六欲的生命形态，因为这会违反规则，必须进行抹杀。”
李忆闻言反驳道：“拥有七情六欲的生命，才是完整的生命啊？”
怪不得天师向导会改变那么多，刚开始出现的时候，它是说一不二的。后面变得人性化了，当李忆坚持的时候，它会顺从李忆的意思。还会偷偷钻天师系统的空子，帮助李忆。原因是它受到人间界的影响，多了感情这种属于人间界的东西。
天师向导忽然惋惜的道：“这只是主人的观点，在六道中对完整生命的定义，都有各自的标准。而在衍生我的世界里，拥有七情六欲的生命，便如同你们人类世界对待克隆人的态度一般。这是禁止的，违反法规和道德的。”
李忆握紧了拳头，从牙齿里挤出了这句话：“你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