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背后正中。这一下大出意料之外,楚青雪惊呼一声,脸已变色;骆晴更是头皮一炸,心知不妙,而右手已拉回到胸前,急忙将头一正,右手剑再猛地从脖子左面向后刺去。只是这匆忙变招之间哪里还来得及,只听“叮”的一声响,那书生左手的判官笔已压住漪血剑的剑身,将之压在骆晴肩膀,骆晴脖子便不敢稍动,否则立时被割破;又觉颈下大椎穴上一热,那书生已将手掌贴在她大椎穴上。骆晴心下惨然,心中感叹这书生的头脑和武功,心想他片刻之间已经计划好如何设下陷阱,如何引我上套,此时便一举拿住了我,脑筋可比我快多啦。
这大椎穴是人身要穴,兵刃攻击并不致死,但若以内力强攻立时便会送命。骆晴叹一口气,道:“罢了罢了,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到头来我终究死在这洞中,却仍是见不着朱老贼的项上人头,早知如此,不如早早死了的好,又何必白受这十来年的罪?”说罢嘿嘿冷笑数声,想是在感叹自己的凄惨命运。
那书生不懂她在说什么,眼见此时制住了她,那楚家小子便好办了,心下不禁狂喜,但又怕杀了这老妪,那孩子一怒之下也即自杀,教主只让捉活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便道:“我怎会杀你?只要你让那小子乖乖跟我走,我在你身上点几处穴道就是了,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你?”
骆晴冷哼一声,道:“哼,我且问你,那两个人与你同来,你武功如此之好,却为何不救他们?”
那书生制住了骆晴这一个大麻烦,心中着实开心,心中也不想隐瞒,道:“十数日前,我们教主颁下法旨,谁若活捉楚家风破将军的儿子楚青雪,便可直升五级。哼哼,似我这等身手和头脑,在我教之中,也只能做到外十层的第五层层主,若是连升五级,便可入内七层之中,这是我教中人人梦寐以求之事,谁不争做先锋?”
骆晴道:“你怕这两人抢了你的饭碗?”
那书生却是冷笑一声,道:“抢我的饭碗?哼,谅他们也没这手段!”
骆晴道:“那你为何藏而不露,任由他们被我们杀了?”
那书生道:“这有何难想?若是我们三人一同捉住这姓楚的小子,我们教主最多让我们连升二三级,你以为我们教中是这么容易升任的?在外十层中,若想升一级,便须兢兢业业三四年,还须建有大功才行,若是连升三级,对他二人倒是做梦也不敢想的事,但我怎可与他们相提并论,凭我本事,本就应入内七层!方才之所以隐而不露,一是想瞧清你的功夫门路,二来便是想借你们之手杀了他们,我教中人,除非有人犯了教规,否则不可自相残杀。”
骆晴不知他说的外十层、内七层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想知道,冷笑一声道:“原来如此,方才我杀那使地趟刀的之时,你将判官笔作暗器向我掷来,却并未打中我的肩井穴,想是你故意为之,好让我杀了那人。”
那书生哈哈笑道:“你倒也不笨。”
骆晴冷哼一声道:“你到底身属何教?这等心狠手辣,我徒儿与你教又有何等冤仇,竟弄的他家破人亡?”
那书生大笑道:“我教之名你不日便可在江湖上听说,我教中人才济济,教主更胜神明,到时你想入我教,我可做引荐之人。”说完哈哈大笑。
骆晴知他嘲讽自己活不过今日,以后如何再入其教?但她被他所制,也并不以为杵,冷笑两声道:“恐怕我没那个福分咯。”
那书生面色一整,道:“怎么没福分,你让那小子乖乖跟我走,我入了内七层,便向帮主引荐你,我们教主是贤德英才,广招有能之士,定会慧眼识珍,纳你入教。”他在说道他们教主时,眼中却无狡狯之色,反而充满敬仰膜拜之情。
骆晴转头望了望楚青雪,心想我若是反抗到底,他最多把我杀了再去捉青雪,那时青雪必定反抗,这人心狠手辣,若是惹怒了他,必定折磨的青雪死去活来,那可糟糕。便道:“青雪你过来。”
楚青雪见骆晴被制,心中早已慌乱,冷汗一阵阵冒出,不知如何是好,心想师父从小就聪明伶俐,这次定会寻机反败为胜,不然和那人讲这么多话作甚?此时突然听见骆晴叫他过去,心下一惊:“师父不会被这书生说动,将我交给这人吧?师父真是想活命想的疯了,他的话怎可相信?”疑惑地看向骆晴,却见她眼神坚定并无波动,不像是心中着了魔,心想可能师父想到了什么妙招,须我帮忙。但一时心中拿捏不定,一步一停地向骆晴走去,眼睛紧紧盯住骆晴的眼睛,看她有什么暗示。
那书生见骆晴想了一会,便叫楚青雪过来,心中一喜,知道这老妪信以为真想用那小子换她一命。但书生又不敢确定,便在右手掌中蓄满真力,若是这老妪有何不轨,内力一吐便可要了她的命。
楚青雪一步步向师父走去,堪堪要到骆晴身前,仍是不见师父有何暗示,心下惴惴,不敢再走。突听师父吟道:“静心沉气,冥灵归墟……”楚青雪一愣:“师父所吟的是我玄冥派“通阳门”的法诀,现在把它念出来作甚?”
那书生也是一愣,不懂她怎么吟起了诗文,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