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朝,但你的势力依然称霸朝野,不把你除了,我这个李将军也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楚搏道:“你陷害我叛国,再以此剿灭我的旧部那是易如反掌了,恐怕再然后你就要当皇帝了,是不是?”
李之敬微微一笑道:“皇帝倒是不敢,只求做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便好,我可没楚兄这么大的野心。”
楚搏冷笑道:“李兄的野心可一直都不小啊。”突然颜色转厉说道:“但只要有我姓楚的人在,你就别想得逞!”
李之敬又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说道:“楚兄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看看四周,全部都是我的人,你平定王府的四周也全被我的部下包围了,这座湖一个出水口一个进水口,也全被我的人堵住,今日你是插翅也难逃,快快自个儿伏法吧。如果你肯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会放了你的家眷。”
楚搏道:“恐怕我把头磕破了,你也不会让我楚家有一个人活命吧?!我楚搏一生经历战事数百起,早已忘了什么是下跪求饶,今日就算你有千万兵马在此,我也定要破它一破!”这几句说的慷慨激昂,尽显大将之风。说罢突然右足抬起,便欲向右冲去。霍巴顿早已在暗暗戒备他,见他拔足欲跑,便右足一点,左足如风般踢出,欲截住楚搏。楚搏果然顿住脚步,向左回跑。霍巴顿未等楚搏顿住身形,便一剑向楚搏左胸刺去。霍巴顿心想:我这一剑刺去,你要么向右要么向后躲剑,我身法快你数倍,你只要一躲,我左手一伸便抓住你了。
但事情却出乎霍巴顿意料,楚搏不仅没有向右躲也没有向后躲,反而直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说时迟那时快,漪血剑闪电般刺到楚搏胸前,楚搏竟将左臂一抬,那剑“嗤”的一声便刺进了他左臂。这招出乎霍巴顿所料,不想楚搏竟如此强悍用肉臂来挡他的剑,他稍稍一顿,便顺势将剑一挺,欲再刺进楚搏左肩。却听“噗”的一声轻响,漪血剑刺破了楚搏的外衣竟再也刺不进去,这又让霍巴顿一惊,只是这一惊非同小可,他万万没想到如此锋利的一把剑再加他如此高超的剑法竟没能刺进楚搏的身体里。而楚搏早已飞起右脚向霍巴顿踢去,霍巴顿大惊之下不及拔剑,足一点向后飘去,双手摆起架势预防楚搏后招。又未曾想,楚搏并不追敌,却是身向左转,抱起楚青雪便从先前被他用漪血剑削断的护栏处落入水中。
李之敬心中大惊,慌忙大喊道:“快入水将其拿住!”
不等李之敬话说完,已听“扑通”之声连响,数十名黑衣人已跃入水中,呈收网之势向楚搏落水处寻来。
忽见楚搏落水处一阵漩涡涌起,忽地又不见了。近处的黑衣人潜入水中,不久上来禀报,说是楚搏竟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