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众人已七手八脚将张祖谦扶起,张祖谦抚着额头讷讷道:“不碍的,不碍的。”
楚搏转身正欲吩咐王管家叫仆人将这满地狼藉收拾了并带张谦祖去换衣裳,忽听李之敬“咦”了一声道:“这是什么?”
楚搏转回身来看时,原来那把放在桌子上的剑鞘也被撞在地上,那两颗硕大的红色宝石已被撞的脱离了剑鞘,奇怪的是这两颗宝石并不是实心的,而是两个空心的球壳,这里面竟藏着几团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块。
李之敬将那些纸块拾起,展开一个,读道:“平定王爷敬启……”楚搏心中一颤:这把剑里怎会有写给我的书信?立觉一股不祥之感传来。
李之敬也甚疑惑,只听他续读道:“王爷与吾共谋之事或欲提前,吾已得确切消息,今南方有旱,虽不甚重,但帝欲一显爱民之心,将于七月中下旬南抚。届时你我相对部署,当可挟之,加以手段逼迫让位,则当今之鼎可捧王爷之手矣。此乃天助吾等,省去不少时力,此等机遇切切不可丢失,望王爷好生思量,则吾等大事指日可成……”署名竟是汪通。
李之敬读完,亭子里出奇地静,想必大伙都是一头雾水还未回过神来。李之敬忽地一拍桌子,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冷冷道:“平定王啊平定王,原来你是想‘平’掉当今圣上的皇冠啊!”
楚搏动容道:“李兄不可妄下断言,这封信我是从未收到过,定是奸人陷害。”
李之敬道:“哼,我道平定王乃是我朝第一大英雄,不想却在私下里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楚搏道:“此事事关重大,李兄切切不可妄下断言,这也许是两个逆党之间故意借用我的名声来传递消息。”
李之敬伸手便将剩下几张纸块展开,均是汪通和平定王的来回信件。李之敬转头对王寿才道:“王寿才,你来鉴定鉴定这是不是你们王爷的字迹。”
众人都上前拥看,楚搏一看之下,心头一阵大跳,不用王管家鉴定,这正是自己的字迹!一时之间只觉天昏地转,方寸大乱,如坠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