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缥缈的剑来,而少主只在刹那间便弄出一道极扎眼的矛尖,应当不会败的太惨才是”。
骑士回过神来思考片刻,忽然想到遥远的那年与主子园中饮酒的所谈内容,仿佛回忆起什么无比可怕的事情,骤然一身冷汗流出粘在衣服与皮肤间,结巴道:“那穿着道袍的道士,该不会就是我越州军的阵师?”。
涂霄梦对此时一无所知,当年跟随镇南王镇压一干鬼魅时,军营大阵皆是主子所施,所以并不晓得秦军的每一快成独立体系的军营都会投放一名阵师,所以当老兄弟说到‘阵师’二字时,他显的很茫然。
骑士目光不肯离开那两人短兵交接之处,颤声道:“大秦但凡够得上营字地军部,都会有自己的驻军屯地你是知道地,我那年偶然一次听将军说过,除了主公一脉的军队,其余的,无论统兵是哪家地大人,都得在驻军地扎上一名天门下拨的阵师,以防方外人刺首乱军心。就好比宁波城地那位老神仙,便是阵师一名。只不过孔力武为人梗直,他便多帮了些,做了一些超出了阵师职守范畴外的事”。
涂霄梦倒吸一口冷气,天门这个词汇,对于他们来说,无异是超脱凡尘地仙人的聚集地,即使是梦,也不敢梦见与天门为敌。若真如老兄弟所说,那此时少主正在周旋地那名道士,不就是天门地仙人?
不仅是涂霄梦,就连其他十一名骑士也心中骇然,身躯重心不稳下错乱的马蹄声响起。
一番躁动后,夜又归于平静,风柔柔地吹,远处军营边缘的光芒正在逐渐的淡化。
骤然而至的压力压的众人快要喘不过气来,皆收敛声息紧张的望着那处。
涂霄梦看着迟迟还未散去的光雾团,终于承受不了提心吊胆的压力,咬牙道:“放焰火”。
因为太过入神,十二名骑士此时都聚精会神盯着结果即将诞生的军营处,并未察觉他低沉的命令。、
涂霄梦转过头看他们一眼,微微一愣,继而愤怒的大吼道:“放焰火!!!”。
众人终于回过神来,先是相视一眼,读懂头儿的用意有赶忙拿出怀中的焰火,然后迅速的拔除导燃线,向上高高举起。
“咻”
“咻”
“咻”
。。。。。
漆黑夜间,伴随着十二道‘咻’,天空散开一朵朵美丽的花朵,照亮了色泽暗淡的天空。
越州军军营顿时骚动起来,呐喊声此起彼伏,直到最后,彻底化作了无尽的谩骂与悲吼,这一切发生的如此突然。
涂霄梦仿佛虚脱一般往地上瘫坐,下意识扭过头,想要看一看两人是否已经分出胜负。
终于,在天空中烟花盛开的同时,光团也渐渐淡去,就像一团被点燃的草堆冒出地烟雾,被风轻轻的吹散。
赵长歌从消散的光团中走出,拨开围绕周遭的灰尘,来到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陈昌面前,望着他恐惧的瞳孔轻声道:“我早就说过,知道的太多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