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转过身,道:“我知道你上了年纪比较懒,我去就是,功劳不会忘了你”。
老兵没说话,靠在帐篷处仰头看着天,神情哀伤。
待少年走出三米有余恰好能被两个帐篷挡住所有视线时,老兵矫健的窜了起来,犹如夜间的豹子,麻利地从腰间抽出一把散发寒芒的刀片,敏捷地跑到小兵身后,在对方未反应过来之前,迅雷不及掩耳左手捂住对方的嘴,随后犹如深山老林间的老猎户给畜生门剥皮那样熟练的伸出右手中的刀片,先是割破脖间只要破裂便会流血不止的大动脉,随后身躯冰冷的小刀便破又破开人体的表皮,从容地插进呼吸管道。
使劲儿的保持勒住小兵的这个姿势,许久后,名叫老高的老兵松开手,任由手中尚且还散发出温热的尸体滑落地面。
喝一口酒,似乎身子骨在这冰冷的夜里暖了些,老高蹲下身子,望着临死前惊恐地睁大双眼的小兵,冷漠道:“十四年前,我也有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头儿,不过不是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