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迟迟没有动静,我便只能继续窝藏在一营中苟且偷生。如今既然少主艺成归来,沐东从与你相见的那一日便与兄弟们打算好了”
说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因为情绪的激动,口腔内上下颚咬的太紧,脸部的骨头与青筋清晰的垒起蠕动。半响后,他掷地有声铿锵道:“少主若肯重复赵家黑骑,振兴镇南王一脉,沐东愿为马前卒,生死不由天不由地,但凭少主吩咐。黑骑炮轰营老兵生死由少主来定”。
赵长歌下意识握紧拳头,认真的看着他许久,才露出今日首次出现的那道真诚笑容。
他勾起嘴角,伸出手,初成形地一道气流涌向将士,包裹住穿戴盔甲的身躯。那道若隐若现的气流,仿佛像是有生命的物质,将他两百斤重地身躯硬生生拉起。
自那一日少年的雷霆手段之后,沐东再次震惊,惊为天人。
赵长歌抬起黑枪锋芒矛头,指向宁波城,冷道:“只要性命尤在,将来我想踏破那城,夺回原本属于我们的一切”。
沐东再次下跪,痛哭流涕,铿锵道:“少主英明!”。
赵长歌握紧手中长枪,转过头望向绵远的锦绣河山,笑意朦胧。
罡风骤急,吹起了黑发。
有年少英雄喃喃道:“江山如此美丽”。
(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功的脚下必定尸横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