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为了整个皇朝子民希冀的目光,都得将胜利的果实抢在手中。虽然边界生灵涂炭,但是韩朝的军队也曾碾压进大燕境内几次,想必双方的伤亡也都是半斤八两,只是想一想这些无辜的老百姓,黄世荣如何都怀有一份歉疚与怜悯,毕竟他也是普通务农家庭出生的人,只是时逢运气倍佳,从了军,并一路建树才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可是今天的这样的凄厉的过程,不就是他所率领的四万先锋军造成的吗?
旁边一名偏将敏锐的捕捉到将军气色难看,开始以为将军心生退意,不竟吓的嘴唇有些泛白,但看着黄世荣脸上表情的变化后,他稍稍思考下便判定了宅心仁厚的将军心中所想并非如此,加上此时战况危急,不容他多想,只能硬着头皮缓缓上前一步,拱起腰轻声道:“将军,已过午时,此时正当烈日高照,对方且缺少水源。。。”。
黄世荣微微一愣,这些话是他清晨在帐篷内和几个心腹说的,本打算趁着敌军状态不佳的情况下提马进军,一举剿灭对面的边防军,不料被本国的难民触动了伤感的情绪,现在回神后,才想起来目前最迫切需要解决的便是迅速结束这场战争,将被推进水深火热的百姓们救出来。
黄世荣回过头看一眼已经远去的老百姓,微微叹息一声。
下一刻,他抬起头,粗犷带有粗长胡须的脸上犹如换了一个人的精神面貌,声音格外洪亮大喊,“旗手何在”。
“在”人群中手中始终握紧刻有黄字大旗的司旗官走来朗声道。
黄世荣抬起眼帘,望向远方敌军的帐营,眯着眼,微冷地轻声道:“拔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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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仓促应战的燕国边防军无一幸免,统统沦为韩朝先锋军的刀下亡魂,滁州城地成墙换了一副旗帜,秀有黄字!
世事无常,兵道诡谲!
又过半月,大燕主军携带凌厉之风扑面而来,韩朝先锋军死伤过半,退出滁州,面对敌人地反扑,誓死守住边界。
那一年的第二年,韩朝的子民仍旧震撼在陛下羽化飞去那一刻壮观的景观中时,因为多年贫瘠落下的孱弱,后勤补给得不到充分的供应,苦苦支撑许久的南边传来本国大军兵败的战息,朝野震惊,民生惶恐。
为平息民间流言蜚语,年仅十五的少年太子身着金甲头戴凤羽,手提一把矛尖出泛出青光的长枪出城,挂帅,奔云红马撩蹄嘶鸣冲破长天。
举国上下大定!
接下来。
太子张肖宵如应天命一般秋风扫落叶,悍勇至极,三日内连破九城,割燕国上将人头一枚,杀门下中书二品大员监军三名,染血无数,以六万兵力完胜燕国大军十三万,这种势头一直持续到大燕军神韩国信出山点兵点将为止,在无数烦琐晦涩的阵法下与数倍的人头数的差距上,即使少年再如何武夫无双都渐渐显露出疲态。
韩朝改攻为守,依仗数道天然屏障不让敌军夺回半寸江山,日复一日的军士丧生与燕国的大弩之下,悲怆凄惨。
而燕国,即使是军神如何擅长运筹帷幄也不能对只知道死守城门的韩朝拿出半点办法,除了保持相对的沉默以外,便是无数次小股团队试探性质的冲杀。
局势就这样僵持着,双方隔三差五的比拼着,而这些比拼的代价,就是双方无数男儿的尸体。
某一日大雪再次飘零,天空乍白,一眼望去白茫茫。
太子登上城墙,身批金黄的长袍,大风中猎猎作响。他遥遥望向远方燕军的阵营,思考中不自觉单手拂下冠上凤羽轻轻抚摩,整整五个小时未挪半步,始终抿嘴不语。
他地身旁,是刚到不久的韩朝军机部有名的幕僚,这名年过不惑年岁本应该再无热血的中年男人偷偷打量着年轻的太子,心思复杂,有敬畏有敬仰,更多的是崇拜,这种崇拜很汹涌,令他根本不知如何形容。
但幕僚官员清晰地明白,即使已经止步,殿下前面所有的丰功伟绩也完全足够雕刻起一位具备重大历史意义的伟人。
第六个时辰,太子解开秀龙金袍,抛向韩朝城门墙地旗帜之上,悍然下城。
当夜,太子亲率精兵三千,以万夫莫敌之勇夜闯敌营,将仓皇迎战地燕军击退八十里,彻底离开韩军红色警戒范畴之内。
不日后,燕国军神韩国信拂须叹道:“张肖宵,韩朝第一猛士也”。
局势急转直下,令人啼笑皆非!
双方的金戈铁马,在那年的晚秋,嘎然停止,立下不世战功地韩朝太子班师回朝,原因讽刺又滑稽,只是因为一直沉默的大秦陛下在国都城墙上对着韩燕两国交战的方向叹了口气,传到了诸国的耳中,举世无双地太子就不得不屈辱的选择收兵,这个结局,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虽然明知道大秦那位雄韬伟略的陛下不想看着韩朝或者燕国在战争后变的强大起来,但双方都仍旧感激大秦的突然插手。
大秦的大,是他们无论怎么挣扎都不可能战胜的强大,以至于那种强大已经深刻的烙印在各个国家的心头上,如午夜的梦魇,怎么挥都挥不走挥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