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咖啡渍不是特别的明显,很快就融在了一片黑色之中;但是他的目光就很冷,二月的冰水刺骨的冰,尽管现在像一只淋湿的小狗一样狼狈,可那气场让人无法嘲笑于他,反而有些寒栗。
滴答滴答,咖啡从他的发上流下,滑过他白玉的脸庞,再慢慢地从他的衣服上滑落,一直滴到了地上。“葛易舒……”桑沫沫赶紧拿起办公桌上的餐巾纸,给他擦干净脸上的咖啡,可是却被他无情的甩开:“不用你假惺惺,想笑就笑吧。”
“够了吗?”葛易舒看着男人:“要不要再泼一杯,反正已经丢人丢到家了,还怕再丢脸吗?”
“喂,你实在太过分了,不管过去有什么交集,他不想要理你就识相地走开;不然这完全可以告你性骚扰!”桑沫沫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有些怨葛易舒的不领情,但是这种举动太过分了,如果泼的是她,她一定拿黄瓜让他菊花残。
“是你自己走出去,还是我叫保安把你带走!”桑沫沫叉着腰:“告诉我,我男人可是这公司的总裁,他出马的话就不是被轰出去那么简单了。”
“你仔细想想,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可能是真的被桑沫沫吓到了,男人恶狠地看了眼桑沫沫,离开了现场。
“你没事吧?”桑沫沫看见男人走了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想要安抚葛易舒的情绪:“其实世界上有很多这种人渣的,没有必要为她们而自寻烦恼。”
“要你多管闲事。”葛易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