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锦然看见一直聒噪的桑沫沫安静下来后,嘴角有了一些弧度,让那有些儒雅过头的脸微微有了点倾城的痞味,就如放了几十年的陈酿,那散发出来的味道让人难以拒绝。
其实桑沫沫安静的时候,那脸还是有些秀气的,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她侧着头看着窗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聊,表情有些蔫蔫的,没精打采,没有了刚刚打过鸡血一样的样子;光透过光滑的窗户,滑落在她乌黑的发丝上,那三千青丝浓黑而密长,就如那壁画中的女子,清丽脱俗,发黑,一根簪子就可以把那一头长发给盘起而不显得庸俗。
头发非常美,这是沅锦然发现的,其实她的发质很好,也没有分叉,看来保养的很用心,不亚于他见过的那些发模。安静时候的她,就如还很青涩的苹果,没有成熟,或许没有那些红苹果吸引人的眼球,咬下去的时候是发麻的酸,可是他沅锦然偏偏就爱上了那一抹酸涩。
他叹了一口气,或许他性子里就喜欢被虐吧。
“总裁,你在偷看我!”原本还在看风景的桑沫沫猛地转过头,眼镜亮亮的,激灵的跟个小鹿似的。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些心虚,不过毕竟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很快就掩饰过去了;故意咳嗽一声后,目光放在前方的玻璃上,好像是在专心致志地开车,并没有在偷看桑沫沫一样。“我的眼光还没有差到可以直视下你的尊荣。”
“承认一下又不会死,”她顿了下:“也不会怀孕。”他明明有在看自己,为什么不承认,她有些小小的舒服,但心里又觉得甜甜的。
“我说的是现实。”他表情镇定而严肃,假如不是刚刚瞄到他偷看自己,桑沫沫一定会相信他。他沅锦然就是一个虚伪的人!“哼。”桑沫沫有些闷闷不乐。
看着有些怨气的桑沫沫,他冰冷的嘴角微微有点弧度,本以为桑沫沫会善罢甘休,可是却没有想到她像一条蛇一样趴了过来,谄媚地说道:“老总?”
“?”他用余光微微瞥了瞥她,看着她的脸,总觉得奸诈。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反正不像你这样的就好。”之前就问过这个问题,现在又重复,他有些不耐烦了。
“老总!”这次她有点恼怒了,怎么这么快就否认了,真是伤她的尊严。“快说,你是不是有个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妹妹叫做许蓝衣?”语气笃定而认真。
“为什么这么问。”他以为她会抓狂暴露,而不是微微显露出愠意及无奈,不过他对于她提出这么一个问题挺敢兴趣的。
“因为你们都不刷牙,嘴巴太毒了,总是打击我的自尊心。”一想到许蓝衣这张挖苦的脸,桑沫沫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对不起,我每天早上都有刷牙的习惯。”
“只是比喻嘛。”桑沫沫用老师教导学生的口吻,谆谆教诲道:“人生都要有点幽默嘛,不然就被什么鸭梨啊金钱地位啊给压死了。”
他鼻子冷哼了声,那黑色的发有些细碎地遮住他深邃美幻的眸子,可以绽放出最蛊惑人心的光芒。“你的幽默就如油墨,只能抹黑别人的生活。”
“哼。”桑沫沫懒得回击了,毕竟她已经造就了抗压不坏之身。
美男部长看见总裁的车停在了公司底下,赶紧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扑了上去。沅锦然打开了车门后,桑沫沫随后下了车,看见她们两个同时从一辆车下来,美男部长有些楞住了。
他看了看沅锦然,又看了看桑沫沫,以为是看错了,又用手擦了擦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他惊讶的指着桑沫沫说:“桑沫沫,你怎么会从总裁的车上下来的!”这简直就是21世纪最让人惊诧的事情了!
“我之前都是坐着他的车子来的啊。”桑沫沫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那无辜的小表情似乎再说美男部长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纳尼?!”美男部长难以置信,自己平常难以见上一面的总裁竟然天天带着自己的部下来公司上班,亏他今天还特意早起来到公司,在门口等了一个小时就是为了和总裁说些关于销售部的事情。
“因为我们住在一起啊。”桑沫沫露出白晃晃的牙齿,笑得有些犯贱。她说的住在一起,不是住在同个屋檐下,而是整个大楼里;门对门只差五米也算住在一起吧?这样也没有说错,又可以轻易的让别人误解她们的关系,不知道哪个混蛋曾经说过流言是拉拢两个人最有利的武器,这样不仅可以逼退那些窥觑总裁的女人,又可以用流言绑住总裁,只要她再努力一把,带球跑,沅锦然还哪里逃,还不是她的囊中之物啊!
“天啊……”美男部长俊秀的脸都成为了拼图,狰狞的一块一块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睁得如铃铛一样大了。
“我们只是邻居罢了。”沅锦然有些懒散地瞥了眼桑沫沫,桑沫沫有些心虚地目光乱瞟,她本来还想要暧昧下自己和沅锦然的关系的,却没有想到对方一下子就拆穿了自己的想法,说出了事实。
“沫沫啊,你怎么就没有告诉我你和沅总是邻居呢?”桑沫沫怎么觉得美男部长笑里藏刀呢,顿时毛骨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