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情这道选题上,他的答案永远是叉。
……
阳光从小窗爬了进来,原本想要懒懒散散地歇息一下,却被一阵狂吼给惊怕了,赶紧溜之大吉。
“我刷我刷我刷刷刷/我刷我刷我刷刷刷/我上上下下/我前前后后/我仔仔细细/我轻轻柔柔/我快快乐乐。睡前起床三餐饭后刷牙漱口/因为牙齿是我的好朋友/好吃的东西真多/唏哩哗啦通通塞入口/最怕是满嘴的蛀虫/什么好糖也都咬不动/嘿嘿嘿嘿/你的牙齿有一个大窟窿/嘿嘿嘿嘿/牙医永远和我不同国……”桑沫沫一边看着镜子,一边刷着牙,口里都是泡沫,因为唱歌,有些泡沫都爬出来,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怕;可是在桑沫沫的眼里这是这么的自然和可爱,她喝了一口气漱口后,露出白白的牙齿说:“桑沫沫,加油,早日征服隔壁的总裁大人。”
“到时候你想要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让他往北他就不敢往南!”一想到她可以每天不用上班,或者是什么时候想去上班就去上班,还没有人扣工资,反而是自己扣押他的人民币的时候;看着那个在公司呼风唤雨的总裁大人在家里变得唯唯诺诺,成为货真价实的妻管严,她就一阵欢悦。
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盘了个夏日最清新的发,就出门走往公司了。家离公司不远,就几百米的样子,走走还可以减肥,可是为了和总裁大人联络感情,她就牺牲下自己勉强坐他的车。
她故意早起半小时,守在理他家门不远处的电梯口,之前还累得蹲下过,可是看见他出来了,立刻就装模作样起来,装出在等电梯;看见总裁来了,赶紧惊喜地说“好巧啊,一起坐电梯”,就是为了营造出一副刚好偶遇上的情形。
可是她那么稚嫩的把戏哪里可以逃得过他的火眼金睛,沅锦然是何等人士,他可是在商场杀出一片天的人,等级可以算的上黑山老妖,就桑沫沫这种小蜘蛛精的角色,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只是一直不说罢了,不说不等于不知道。他淡淡地望了她一眼:“好巧啊。”桑沫沫害羞了,猛地眨眼睛:“是啊是啊,真的好巧哦。”
“你眼睛怎么了?得眼疾了?”
“……”去你了,老娘才没有得眼疾,而是向你抛媚眼。
“哦,只是最近玩电脑有些迟了,所以有点涩,呵呵。”她有些尴尬地为自己解释,对方却说了句让自己喷血的话:“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晚上看多不太好的东西,长针眼了。”
#@%!@你家针眼有我这样娇媚嘛,还有我什么时候在电脑里看些不太好的东西啊,我的磁盘比谁都干净,就连张图片的痕迹都难以看见;他竟然这样诬蔑自己,桑沫沫在心里吐槽着,可是吐槽归吐槽,装还是要装下去的,她要忍。
“总裁你再带我一程吧,好嘛?”她巧笑倩兮,当然只是自己认为罢了。现实是她微微嘟着红唇,不怎么大的眼睛故意眯紧,结果就成了一条线,那性格娇憨的味道都没有了,反而有种东施效颦的感觉,让沅锦然有些汗颜。
“随便。”他强忍住翻上的恶心,和她走入了电梯。早上的电梯极为拥挤,毕竟是早高峰嘛,大家都要上班;他和桑沫沫走进去的时候,已经站了一大批的人了,黑压压的一片。
啊,空气真是稀薄,充斥着各种难闻的味道,桑沫沫在电梯里都快窒息了;幸好旁边站着一个大帅哥,尤其是他身上有些淡淡的烟草味道,简直可以迷死一大片人了,桑沫沫现在的眼神就是各种肉麻各种深情,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已经把对方当做了自己的男人了。
可是当有人吃你男人豆腐的时候,你会生气嘛?当然,那是一定的,尤其是有几个女人不知死活地趁着周围比较拥挤来揩油的时候,桑沫沫不淡定了,起初只是狠狠地瞪她们几眼;可是对方一副不把桑沫沫放在眼里的样子,反而更加得瑟,身子更加靠近沅锦然。
哎呦,真嚣张啊,对于对方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她各种恼羞各种气愤。她猛地挤到那几个女的旁边去,挽着沅锦然的手臂,然后用她的小翘臀顶开她们。
“啊——”那几个女的有些吃痛,踉跄了几下,差点跌倒,桑沫沫得瑟了,傲气的看了她们一眼,脸上都神采熠熠的;仿佛在说你们还是小虾米,想要染指我的男人等下辈子吧。
沅锦然怎么会不明白桑沫沫的小心思,尤其是看见她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原本默淡的眸子浮上了一丝笑意;可惜桑沫沫并没有发现,她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在那几个想要揩油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