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要好很多,至少桑沫沫是个很容易把心情写在脸上的人,格外的有趣,而某些女人这时城府极深,总是用清纯来掩饰自己丑陋的心灵。
想到这里,他的眸子变得阴暗了。不过面前的女孩疼的龇牙咧嘴,让他的心顿时柔软起来,他拿过她的手指,看见她左手手指红了一大片,眉头紧紧地皱着,有些生气:“你是笨蛋吗?”
“总裁就可以侮辱员工了吗?”桑沫沫有些不爽。“如果这算侮辱,那么你辈子被侮辱了上百次,贞洁都没有了。”
“放屁,老娘还是处女。”听见他轻蔑的口气,桑沫沫开始反驳,可是话从口出脸就红了。哎呀,女生的矜持呢,一句话就暴露自己龌龊的心理啊,她可是个比特仑苏还要纯洁的姑娘,还是要留的清白在人间的那种!
“噢,这样啊。”他若有深意地点了点头:“处女的确挺稀少的。”
“那是当然。”桑沫沫还是挺为自己还是处女引以为豪的,这个世界这么开放,处女都成为了稀有动物了,多少女生从清纯少女走向了黑木耳之路啊;而她不被那些脏污所影响,依旧保持着那片纯净。
“不过就你这副尊荣的确很少人碰你。”
“沅锦然——”她一气之下叫出他的全名,他鼻子哼哧了一声:“还是先包扎下吧。”
“只是轻微的烫伤,不用那么劳师动众的。”桑沫沫真想要缩回自己的手时,就听见他有些动怒的声音:“不包扎很容易感染的,OK?”
“OK。”她像个在太阳底下暴晒的植物一样一下子就蔫了,在这个BOSS面前,她总是没有底气。
他带着她去了客厅的沙发坐下,自己取来了医疗险,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红药水和一包棉签;用棉签微微沾了点红药水,就为桑沫沫擦拭着烫伤的部位。
“吱——”她疼的都皱气了眉头,手因为触碰到红药水的凉意变的火辣辣的,出于自然反应她本能地缩回了手,瞪了眼一脸淡然的沅锦然:“你不能小心一点吗?”
沅锦然倒是没有变的多凝重小心,淡淡地扫了她一样,仿佛忽视了她的疼痛,慢条斯理地说:“假如连这点痛都不能忍受,你以后怎么生孩子啊。”
“生孩子和这个不一样,一想到孩子以后可以被自己蹂躏,再痛都值得了;在说生孩子不就是找个人赚钱供着自己,死后为自己收尸嘛!”
“……你的孩子真可怜。”
“切,”桑沫沫鼻子冷哼了声,她说的就是真理,这一套可是她的妈咪传授给自己的,而这个真理则会继续流传下去的。“哎呦,你轻点。”她总觉得他的力度比刚刚加大了很多,她可以认为他是趁机报复吗。
擦好了红药水后,他就拿着绷带绕了手指一圈,包扎了下后说:“可以了。”
尽管绷带绑着有些不舒服,但好歹是BOSS大人为自己绑住的,到公司可以炫耀一周了。“对了,那些菜再不吃就冷了。”突然她才记起厨房被她们一直忽视的饭菜,惊呼起来。
说完就屁颠颠地跑去厨房,沅锦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把菜拿到了餐桌上;结果看见某女要拿着碗筷去洗的时候,他立刻阻止了:“桑沫沫,放下。”
“为什么?”她迷茫,虽然是蹭饭的,但也是知道脸皮这种东西了,吃人嘴短,总要帮人家做什么。难道他怕自己摔破碗?“放心啦,我在家不会烧饭,可是洗碗这种小儿科的事情常做的。”
“现在别进水,容易感染。”他真想要骂她笨蛋,但看着那张无辜的脸,心还是软了下去;从她的手中夺过了碗筷,弯下腰去水池洗。
他是在担心自己吗,桑沫沫只觉得心暖暖的,看来冷酷厕所男还是有暖心的一面嘛。“也对,谢谢了。”看来她还是当好一个米虫就够了,因此就走出了厨房,坐在了椅子上,准备开饭。
桌子上的菜都是家常菜,虽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但是秀色可餐,让人垂涎欲滴。桑沫沫眼巴巴地等待着沅锦然快点把碗筷拿过来,好开动吃饭,终于在桑沫沫极强的念力之下,某男出现了,他望了一眼口水都要流下的某女,嘴角浮现似笑非笑的笑意。
沅锦然亲手为她盛饭,看着面前白气腾腾的大米饭,她胃口大开;自从离家后,她好久没有特别想要来吃一样东西了。“总裁大人,我可以吃了吗?”她拿着筷子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人家正主还没有开动,你一个吃霸王餐的家伙怎么还意思先吃呢。
沅锦然没有说话,只是斜睨了一眼,仿佛再说“又是废话”,他用筷子扒了一口饭;在这无声的肯许下,桑沫沫乐滋滋地吃了起来。
米饭软软的,香香的,吃起来味道极为可口;再吃了几样菜,味蕾彻底得到了满足,“总裁,你做的饭真好吃。”她边吃边说话,腮帮子都被米饭给占据了,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当然。”在厨艺这面,他还是跟在商场一样有信心;曾经读大学的时候,就有餐厅的经理邀请过他当大厨,却被沅锦然给拒绝了,变成去从商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饿着,还是沅锦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