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宋江那厮进去已经半个时辰了。”
晁盖庄园外杨志指着里面道。梁玉等人已然暗中潜伏于晁盖庄园之外。
“衙内为何断言此人乃我等之大敌?”史文恭不解道。其实这一路而来,史文恭有太多的不解,只是碍于众人说不得。此时却忍耐不住,试想一山东道上的大豪,即便本地县令也未必知晓,远在大名的公子哥却了解的一清二楚,还断定此人要来劫生辰纲,未必太过于反常。
梁玉淡淡的道“我乃大名之前,已然从家父那里得到了一路的情报,哪里有山贼,哪里有豪客,何处的官儿是谁,我都知晓的一清二楚,至于家父是从何处晓得,那便不得而知。”梁玉知晓有些事情若是不说的明白也不行,说也不行,含糊其词那是最好的,凭借手下这般人的身份即便还有疑惑却也不能去询问大名留守相公,再者大名留守相公这般的重臣所知晓的东西自然不是史文恭这般层次的人能知晓的。
果然,梁玉话儿一出,便无人在询问,开玩笑,难道去质疑留守相公话儿的真假?
梁玉淡淡的道“如果所料不差,这宋江与那晁盖必然有勾结,想必往日联手做了许多大案子。只是隐秘的好,无人知晓罢了。一为吏一为匪,还真是完美搭档啊。”
杨志怪叫道“既然如此,那还留这鸟人为何,待小人冲杀进去,一并擒拿了。”
“宋江此人倒也算得有些本事,杀了,可惜了,从其所为便看的出,不要急,让宋江先在此处折腾一翻,到时候在冲杀进去便是。”梁玉平静的道。
“衙内,那宋江说的可是属实?若是里面是一陷阱----”史文恭小心道。
梁玉笑道“宋江也算的机智,却有一大弱点,那便是功名心太重,此人出生小户人家,读书不成,却又生的一副功名心,本朝小吏升迁断无可能,却又妄想出人头地,结交绿林想必也是不得已之事情,放着本衙内在此,其会不有别样心思,出卖我,有何好,放着现成的功名不要,偏生要去亡命天涯,莫非脑子进了水?”
依据梁玉从书中所看,梁玉相信生辰纲宋江恐怕事先丝毫不知情,晁盖却是把宋江撇在一旁,自己取这富贵,当然也不排除这单生意是公孙胜提供,晁盖也不好在找个老板合伙,或者把自己与宋江的干系泄露出去,但是这事情一旦被宋江知晓,宋江心中怨恨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再加上梁玉从宋江上山之后的所作所为来看,山东及时雨恐怕未必能把兄弟情看的有多重。担心宋江反水,布置陷阱来害自己大可不必,即便如此,以自己这边的强横实力,强行冲杀进去想必不成问题,晁盖庄子上能有多少人?百十闲汉到顶了,而那晁盖的武功估摸着也不是多高明,不然也不会轻易被杀,至于其他人根本不值一晒,这里又不是水里,还怕那打鱼的三兄弟,何况此三人还不见得时时在这,公孙胜的真实武功不好估计,唯一变数就是此人,一般道士之类的都神秘的很,不过梁玉也不担心,莫说史文恭的手段,也未必能输的谁人?再加上自己娘亲派来那神鬼莫测的黄叔,即便那道人真是一大高手也怕不得,至于那些闲汉,可经的住刚血战回来的河北军?
根本无须官军的帮助,梁玉今日便要一举成擒。梁玉只是在等待,等待那黑三郎的结果,再者梁玉可万万没想过要官军来,官军若是来了,那还真糟了。
晁盖庄园。
“哥哥可是认为小弟说的有何不妥?”宋江提议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兄弟前来,晁盖如此失态,宋江看到心中也好笑,只是不说破,晁盖如何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兄弟被自己招纳的事情被宋江知晓,一时间在宋江面前似乎有无所遁行的感觉,顿时心慌的很。
晁盖一时说不出话儿来。
宋江此时低声道“此翻,小弟是为救哥哥而来。”
晁盖茫然的道“什么?”
宋江咬牙道“哥哥你可是要做那惊天的大事,却要瞒的兄弟?”
晁盖惊道“兄弟说什么?”晁盖顿时有种无力的感觉。
宋江冷声道“生辰纲十万贯,哥哥欲取之,却不对小弟明言,想来是信不过小弟了?如此泼天的富贵,小弟也不想拦着哥哥,可是小弟今日却是为哥哥而来,哥哥若是觉得小弟多事,小弟转身便走,可是兄弟一场,总还是要顾及到哥哥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