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从来就不是那些站在台下为之疯狂的人所能明白的。整整两个小时,一遍又一遍,她们彻底的崩溃了,但每个人都还在坚持,一之介看了看她们,停下了手中的吉他,说道:“现在你们明白了吧,不要什么时候都在那里嬉皮笑脸的,认真一点吧,刚才演唱的不错,好了,我的课结束了,再见了各位,记住刚才的感觉,这会是你们一生的美好回忆。”
一之介离开后,每个人都累的不行了,特别是嗓子都快说不出话了,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快哭了。
一之介直接离开工作室去了附近的药店,买了一些治嗓子的药,顺便还去便利店买了一些薄荷糖,便又回到了工作室,他进入休息间,将水和药放在她们各自的位置上,便直接回自己的办公室休息了,手真心疼啊,这时候一之介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第一次接触吉他的时候,为了练好它,不停的弹,那时候真有趣啊。
进入休息间的这些一期生们看着桌子上的水和药,有些发愣,每个人的心思都不一样,但总的来说她们都有些感激那个人呢,虽然之前那么严厉,但果然还是个温柔的家伙呢。
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的很快,一之介收起手中的歌本,离开了办公室,走出大楼,一边抽着烟,一边等待着阿酱她们出来,说起来,这家伙烟龄不小了呢,以前是年龄不够,偷偷的抽,自从他生日过去后,就开始放肆的抽了起来,按他自己的说法是,嘴里太闲了,又没有兴趣吃零食,这个问题好多人都纠正过他,但他根本就在无视。
不多时,阿酱就和TAKAMINA她们一起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那里的一之介,阿酱快速跑了过去,乖乖的喊了一声:“一之介哥哥。”“啊,米娜桑,辛苦了。”一之介淡淡的回应道。“额”这是大大家的回应,还并不是你干的好事么。看大家没什么反应,一之介也明白之前把她们折腾的不轻,便说道:“那么,明天见了各位,希望你们能有个好梦。啊对了,明天没有我的课,你们可以放心了。”说完拉着阿酱便离开了。
“什么嘛,这个混蛋。”友美愤怒的说道。很明显本来就不爽他的友美,这下更不爽了,成员们都会心的一笑,没有在意友美的话。小嶋阳菜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远去的一之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TAKAMINA似乎也在想着什么有些走神。渡边美优纪在看到Tomomi似乎还想大喊大叫之前,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喂喂,你想害死我们么。”“恩恩”这是来自其他人的回应,TOMOMI似乎有些不甘,但还是放弃了喊叫。大岛麻衣说道:“好了好了,不要闹了,那么米娜桑,明天见了,加内。”
坐在回千叶的列车上,阿酱就这样靠着一之介睡着了,静静的看着身旁的这个小丫头,他真的没有想到,阿酱那么坚强呢,似乎认识了很好的朋友呢,那个叫做TAKAMINA个子矮矮的,说起来这丫头似乎每天都能变戏法一般的掏出很多苹果来呢,很有趣啊。这些天她们这些一期生的努力,一之介全部看在眼里,一之介觉得这些人绝对会是撑起AKB的支撑柱呢。只是,恐怕一之介也没有想到,未来的路,很难走呢。
将阿酱送回了前田宅,一路上这丫头始终沉睡着,一之介也没有叫醒她。就这么背着一直背着她,和前田夫妇告辞后,一之介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公园。
已经不早了,这附近基本没什么人,一之介坐在秋千上,荡阿荡,如果这时有人恐怕这个笑话就不轻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在玩这个。其实一之介是在找灵感,秋元桑交给他的几首歌的歌词他都已经了然于胸,其他的都好说只是,这首《樱花的花瓣们》他一直想不出个所以然,,似乎很难去下手,因为他实在是已经忘却了毕业时候的感觉,现在这个季节也不可能有樱花的,所以一之介就这么荡阿荡的,想啊想的,似乎依然没什么头绪呢,一之介苦笑的摇摇头,离开秋千的那一刻,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就那么拿着树枝在地上写着写着。有时候并不是忘却了,只是那种东西封存在自己记忆的最深处,一之介轻轻的哼着,眼泪渐渐的流了下来。
我们常说初恋是最难忘却的,是那么的深刻呢。还没出生就失去父亲的一之介,不论什么时候都是露出一副开心的样子,只是有时候,看着其他孩子与父亲一起参加两人三足的时候,他总是有些淡淡的失落。似乎因为他没有父亲,他的身边也总是很难看到什么朋友呢,就这样一之介爱上了音乐,当母亲在他四岁的时候送给他第一把吉他的时候,他笑的很开心,从此音乐就是他最好的朋友了。十三岁的时候离开一直生活的北海道,独自来到京都这座父亲和他出生的地方,开始了中学生涯。那里他遇到了这一辈子可能对他来说刻骨铭心的人,那么深刻,那么难以忘怀,毕业时候那一句没有来得及说出的告白就这样深深地埋葬在了地下,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封信上写着的:“呐,一之介,我很不甘心呢,你要一直一直笑哦,不要哭哦。”那个明媚的喜欢听他弹奏,喜欢看他笑的女子。
封存在心底的记忆渐渐浮现在脑中,一之介轻轻的唱着这刚刚完成的毕业之歌《樱花的花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