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仇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眸中厉色频闪,朱方到底还是没有再追杀下去,而是带着正灵草转身钻进了山林。当务之急是寻得一个隐蔽之处,将身体内的煞气化掉冲击金丹期。
至于那名女修,想起储物袋中的正灵草,比自己的估计的还要多出两株来。想必那女修是一株未拿全都给了自己,就当是暂时先放过她。若是之后她放出自己所在地的消息,再杀也不迟。
夕月在地底直往北遁去,沿途不断得有黄色的符篆爆裂开来,掩埋在泥土之中。要知道方才在采摘正灵草之前,她往自己身上贴了上百张土遁符。在入地之时,她就依次激发,借以甩脱那只土猴子的追踪。一张符篆本来使用就有时限,更别提她这种最大幅度的激发了,这才遁出了不足千里,就消耗的差不度了。
见速度随着符篆的炸裂,遁速越来越慢,夕月咬咬牙又从怀里掏出一些土遁符贴在了身上继续潜逃。朱方那家伙简直就是手起手落取人性命不眨眼的家伙,为了小命,还是逃得越远越好。
这一遁逃就遁了半个多月,期间除了最初的两天加持了符篆外,其他的时候,都是靠她自身的土遁术。还好身上的灵石够多,足够支持消耗。
要不怎么说乐极就会生悲呢,夕月用神识确认了身后没有追兵终于安全了这件大喜事。前面一头就撞上一条石脉,若是其他的石脉还好说,不过就是遁速慢点儿,可关键是这不是普通的石脉,而是一条灵石脉。它不仅时候条灵石脉,而且是一条巨大的灵石脉。
夕月顿时一阵发慌,这么大的灵石矿脉,不要自己千辛万苦结果逃到什么大门派来了吧。这不是意味着,她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在地底兜了几日的圈子,这条硕大的灵石矿脉刚好就堵住了她的去路。除非从地面上飞过去,否则是甭想往北了。说在地底多绕些路?谁不知道灵石矿脉周围火裂蚁最多了,要是一步小心撞上了一窝,就等着尸骨无存吧。
思来想去,躲在地底纠结了数日。夕月只能破土而出,才把头上的尘土都抖开,一个巨大的车轮子的就迎面压过来,差点儿没把她给吓死。赶紧缩回去,先放出神识查探一番。
这一查,夕月就松了口大气。这底下是灵石矿脉不错,但那是指地底的,面上其实还有一条很不怎么样的小矿脉做掩饰。
地底大矿脉呈山字形,最高处和小矿脉的底部只相距了十丈,因此一直都没被人发现。况且,这么条小矿脉已经让周围的门派强破了头了,诸门派忙着勾心斗角,背后插刀的根本就没有人有那个闲工夫到地底去看一看,这条小矿脉下面是什么。
毕竟,修真界的常识,一个山头只会有一个矿脉。谁会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做惹大家嗤笑的非要在一个矿脉边儿上挖个几十丈上百丈的做白日发财梦的再挖出一个矿脉来?
不过,夕月也有些郁闷。山字形的大矿脉她在地底徘徊了那么多次,绕了那么久的路就是没碰到山字凹处,她的运气也有些点儿太差了点儿吧。
不过,出来就出来了,这个小坊市没有什么高阶修士,她小心谨慎点儿应该危险不大。总不会每次都会碰到像朱方那样的变态,越阶杀人毫无压力。
这时正值午夜,坊市上店铺都关着门。照理说应该不会遇到差点儿把她的头当瓜给压了的马车。只是她钻出来的地方不投巧,这条路的尽头是灯红柳绿的,调笑打闹,靡靡之音的一排红灯摇曳的楼阁。
真是,人倒霉连喝水都塞牙。夕月迅速的从地底钻出来,躲到阴暗处好好的拍了下身上的灰尘。取出顶纱帽,戴上这才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夜已深,她又不想去这条路尽头的那些地方,还是先找家客栈住下。等明日把这附近了解清楚了,知道什么地方该避讳什么地方不能走后,再继续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