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事儿么?
“炼体修士都这样,曲家还算是好的,至少把本家山谷给封了。然后带着炼体术跑。等到下回曲家出了个炼体高阶的修士,再回原来的地儿。有的炼体修士世家就誓死拼到底,完了整个家族什么都没了,连传承都没留下来。”孙笑升无所谓的挥挥手里的玉瓶说道。
感情,澧水九曲就是因为聪明会逃跑,这才成了世家的?
夕月扶额,觉得自己对炼体修士认识真是太少了,这种家伙创造出来的炼体术真的会靠谱儿吗?
“诶诶,生意好到不行,不行的啊!”小贩儿手舞足蹈的冲了进来,打破了场中无语的平静。
孙笑升赶忙凑了过去,方才他只是随意的瞧了瞧外头热闹,真要看到底赚了多少灵石,还是去看账本来得清楚。两人在一道嘀嘀咕咕,不时的露出猥琐的笑意。
待夕月一盏茶都喝完了,终于,孙笑升想起来,这铺子的事儿还要和夕月稍稍介绍一二呢。哦,还有他的秦兄弟。
“夕月,这是的老友,叫秦守。他老爹叫秦仁是洞虚城的城主。秦兄,这是夕月,旁边儿这个丫头片子名叫顾春宵,屋子里的那个是宝宝。”
“扑哧,禽兽,这名字,取得真好。还有那个情人也不错。”顾春宵在一边儿插嘴笑道,这父子俩真不愧是一家人,这取名的水准都好齐平。
小贩儿,哦,现在是秦守了,恶狠狠的瞪了眼顾春宵一眼,转而轻笑。
“小丫头,原来你叫顾春宵啊,春宵一刻可是值千金的,我能让你值万金哦。”说着还挑挑眉,挤挤眼。
顾春宵脸上立即飞上一抹红霞,重重的哼了声儿,闭紧了嘴巴。
“秦前辈,春宵是小辈不懂事。你别和她一般计较。”夕月微微一笑,不赞成的看了眼顾春宵。
耍嘴皮子也要看看场合,多少大修士一言不合即取小命,为口舌之快结怨太过不值。
小贩儿装扮的秦守也不甚在意,这年头,没什么能比灵石更能打动他那颗忽抖忽抖的小心肝儿。
“孙笑升你们在前院做的什么生意?为何还要的曲家兄弟也去帮忙?他们如今是宝宝的师傅。”这事儿夕月是故意要当着这秦守说的,不前院生意大半的是这秦守的,孙笑升做不来主。
不等孙笑升开口,秦守倒是眯着眼睛笑着开口。
“就是个炼器铺子,给修士们打造法器,但不刻法阵,也不精雕细琢,做的是个卖力气的混生意。”那语气怎么听怎么的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小掌柜的。
“原来是这样,确实是个不错的营生。不知你们是寻了什么法子,弄得平日里都淡然不已的修士都要挤破了门。”夕月微微一笑,看向秦守。
照理说,哪怕是社国的炼器铺子怕也是造成不了这般的轰动。修士修炼大多讲究淡漠养性,若非天材地宝,夕月还真就想不起,有什么东西能让一干修士如此疯狂。
“唉,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不过就是——”说起这个秦守就得意了,他方才可是去看了,这才几日的功夫,铺子里的订单就堆得今后五年都做不完了。那定金堆成的小山更让他眉开眼笑的合不拢嘴了。
“不过就是弄了些做吸引人的法子,秦兄挣灵石的本事,自然是一顶一的。”孙笑升连忙打断了秦守的话,笑呵呵的说道。
闻言秦守一愣,有些纳闷儿的看向孙笑升。他原本还打算大方一回,这前院的铺子,就让同为出了灵石份子的小半个东家免费去前院想看多久看多久的。瞧孙笑升那紧张的模样,这夕月不已经有个是七八岁的孩子了吗?这事儿大家都懂得。
“其实,前院都是先前过来追杀你们的那群不开化的炼体蛮子……”秦守瞧见夕月还是疑惑看着他,这事儿对于妇人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儿,便打算解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