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涨,阵阵黑烟从已经长成两人高的旗子中飞出伴随着凄厉的鬼哭声。
这个是魔修的类似阴魂幡之类的东西?夕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前世生活在号称名门正派的归元派中,连个魔修的影子都没瞧见,所有关于魔修的讯息都是从玉简中得知的。
花如烟再厉害,她也是个练气期的女修,在筑基期的男修面前,不堪一击。苍白着脸,发迹间的一支发钗飞上的
头顶,在花如烟的灵气的驱动下,散发出柔和的白光,那道道嘶吼的黑烟一旦碰到白光就像白雪遇见烈火一般慢慢消融。
夕月在一旁围观的毫无压力,那个男修大约也知道他要采补的两个人在屋子里面,因为阴魂幡上的黑烟齐齐的袭向花如烟,丝毫没有分散到屋子这边来。
只是在这快活的粉红的气氛中,又是黑烟又是嘶吼的,相当的倒人胃口。尤其是有些人正值提枪上阵之时,不待花如烟抵挡不住了那黑烟就要让黄姓男修进去屋子里时,远远的一道急速飞过来的乌黑发亮的针形法器带着强大的威压和黑色的辉光,破空飞来。
“叮”的一声,钉在了黄姓男修的阴魂幡上,阴魂幡瞬间就变回原状,掉落在地上。而围绕在花如烟身边阻拦花如烟动作的黑烟也呼的一下消失了。
这是什么法器?居然这么轻易的就钉住了阴魂幡。夕月没有去看事后赶过来的执法堂的修士,而是专注的去看掉落地上的阴魂幡上的那根不起眼的黑针。
是的,一击必中的压制住魔修五大法器之一的阴魂幡的法宝就是一根若是不注意几乎就完全不能发现的针形法器。而且,夕月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法器的材质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看过它的模样。
花如烟和那些执法堂的修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遍。这事儿错在哪边就非常明显了,在区区一个魔修在海棠楼闹事?还有不处理的道理?
黄姓魔修见到执法堂的人过来,连反抗都没有反抗一下,乖乖的收了手,站在那儿。当然方才那个把他完全克制住的法器狠狠的震慑了一把是主要的缘故。
来海棠楼闹事,除了小心执法堂的人以外,别忘了还有不少修士在海棠楼快活呢!扰了哪位,都没有好果子吃。黄姓男修也是多喝了几杯琼灵酿精虫上了脑,再加上魔修原本就脾气暴躁的紧。不过到底也是活了上百年的人,手上有着分寸,并没有下重手。
这会儿正拧着脖子站在那里不肯走,笑话,他还什么都没干,毁了一面阴魂幡的不是,真被执法堂带走,这事儿可不就算了。
夕月越看越觉得那乌黑的针形法器眼熟,虽说一时想不起来,但决计是有用的紧。趁着花如烟往前一步,逼到那魔修的面前,只离那掉落在地的小旗子一步远的时候,推开门飞快的冲了出去。
“烟姐,好害怕。”一脚踩在那小旗子上,用裙子遮挡住,夕月双手挂在花如烟的手臂上,带着哭腔怯怯的说道。
花如烟瞧见夕月惊慌的小脸也是一阵心疼,伸手摸摸夕月的头顶,嘴上愈发的厉害。
“你来海棠楼胡搅蛮缠还有理了?海棠楼是诸位客人歇息的地方,规矩上的第一条就是不能斗法。你方才用的可是阴魂幡这般歹毒的法器,厉鬼频啸,惊吓住的可不止是楼里的姑娘,还打搅客人。诸位执事,那打断这黄大修士作法的东西可是从北面飞过来的。”
“你来海棠楼胡搅蛮缠还有理了?海棠楼是诸位客人歇息的地方,规矩上的第一条就是不能斗法。你方才用的可是阴魂幡这般歹毒的法器,厉鬼频啸,惊吓住的可不止是楼里的姑娘,还打搅客人。诸位执事,那打断这黄大修士作法的东西可是从北面飞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