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儿子,这是错不了了,十五年前,我到苍云山脉狩猎,见到了一位姑娘,与她……唉!只怪本侯当时没能把持得住,醉酒乱性,待我醒来之后,那姑娘也已不见了,这玉佩也随之不见了,现在想来,定是那姑娘趁我熟睡之际,拿走了我这玉佩!”
郭牟说话之时神情有点诡异,虽说的含糊其词,但誉侯夫人乃是极其聪明之人,明白这其中定有内情,尽管心中不顺,却也不好当着女儿的面继续深究内情,这事看来只能私下与这老东西追究了!
想到此处,心思一转,开口说道:“云绮,云梦,带你弟弟去沐浴更衣,然后用膳。”
郭云绮、郭云梦姐妹俩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领着郭青峰离开了客厅。
见三人走远,誉侯夫人才盯着誉侯郭牟言道:“说!你个老东西,为何不让他与你滴血认亲?这其中有何隐情?”
“嘘”
郭牟示意噤声!随即冲着门外喊道:“来人!”
“属下在!”苏旷跑进了客厅,躬身抱拳施礼。
“本侯与夫人有要事相商,让外面众守卫退外十丈,没有本侯的允准,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处,有违令者就地格杀!”誉侯郭牟凛然道。
“遵命!”
苏旷昂首挺胸,连忙应声领命,随即转身安排布置去了。
霎时,院内便是一阵吵杂,数息之后,一切便归于平静!
誉侯夫人见誉侯郭牟如此慎重,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说道:“为何如此谨慎?!”
郭牟望着夫人,缓缓开口言道:“唉,此事非同小可,不由得我不慎重啊,若是走漏风声,后果难料啊!”
“那孩子不是你儿子?”誉侯夫人问道。
“当然不是我儿子!”郭牟道:“我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之事,难道你还了解我吗?”
誉侯夫人诧异的说道:“那你刚才为何又承认了?玉佩一事你又作何解释?”
“这事不由得我不承认啊!”郭牟苦笑着道:“你可记得我封侯那年?”
郭牟望了一眼罗薇妍,继续说道:
“十五年前我封侯之时,如今的陛下那是还是太子,巡视誉州边境一线,在苍云山脉外围狩猎之时,陛下与我比试箭法,我本不擅长箭法,玉佩乃是我那时输给陛下的!”
呃!誉侯夫人一双明目顿时睁大,瞠目结舌,瞬间反应过来,想到可能是……,不由得脱口而出:“你是说…那孩子有可能是…”
郭牟目光凝聚,表情凝重,说道:“当年我与陛下在苍云山脉外围山地狩猎,陛下射杀一头青狼,谁料那青狼是一位姑娘的宠兽,而陛下又见那姑娘姿色不凡,遂起了色心,将其掳回营地,事后将其放了。”
郭牟回首往事,忍不住的摇头叹息!
“夫人,难道你没瞧出那孩子与陛下相似之处?你看那孩子那双眼睛,与陛下像极了!”
听他如此一说,誉侯夫人神色一动,恍然大悟,说道:“的确颇有几分相似,你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既然是陛下做下孽缘,那该由陛下认去,你认了又是怎么回事啊?”
郭牟道:“陛下当了四十年的太子,继位之时已是年近半百,现在年岁大了,身体大不如前,至今仍未立下太子,几位皇子之间,争权夺利,勾心斗角,无一不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你想想,若是陛下突然多出这么一位皇子来,那会怎样?几位皇子会放过这孩子吗?这孩子处世未深,怎知宫廷险恶,他若是进了宫,我估计他离死不远了。”
“那如何是好啊?”誉侯夫人急忙问道。
郭牟略一沉思,说道:“让孩子暂且住在府上,待开春后我进京之时,寻机探下……!”
郭牟骤然不语,两耳倏一阵抽搐,面色突变,眉头一皱,双目露出骇人的目光……誉侯夫人见状不由一惊,尚未作何反应。
郭牟也不抬头,右手向上探出,五指仿若龙爪,朝屋顶遥空而去,他这一抓,形成一股强劲的吸力,空气中产生了一阵嘶啸气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刹那间,轰隆一声……屋顶破开,一道白影伴随大片的碎瓦积雪跌落在客厅内,咚的一声!一个白衣男子重重的,摔在了郭牟身前三尺的地上。
白衣人喷出一口血雨,表情惊恐万分,无力的说道:“混元……龙爪……”
“砰”的一声,白衣男子尚未说完,胸口突然爆响,胸腔炸裂,血肉横飞,怵目惊心。
“啊”誉侯夫人一声惊叫,花容失色,急忙双袖掩面,背过身去。
“砰…砰…”
就在这时,卫队长苏旷率先破门而入,其后是八名护卫,待看清地上之人时,皆是脸色大变,侯府守卫何等森严,居然有人能够潜进来。
“即刻起,侯府守卫再增一倍!”郭牟冷冷的道。
“是,属下遵命。”苏旷应声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