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力的拍在大门,大喊道:“开门!快开门。”
别看他年纪小,手上这力量可不小,将誉侯府的大门拍得砰砰作响,哪怕是这样风雪天,声音一样传的很远。
数息之后,就听见响起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大群的人向大门奔来。
“谁呀?”
脚步声越来越近,传来问话声!
少年往后撤了几步,回应道:“我!大爷我!还不快给大爷我开门!”
嘿!敢在誉侯府门前自称大爷,这个人不是疯子,就是活腻了,先自个的命活长久了还是咋的?
几个路过誉侯府门前的行人顿时停了脚步,驻足观望。
瞅着少年,心中皆是好奇:“誉侯的世子可不长这样啊,这是哪家的孩子?跑到誉侯府门口撒野,可真够胆大的!”
“哐”——侯府大门顿时大开,一队持枪护卫冲了出来,将少年团团围住!如临大敌一般!
当卫队长苏旷走上前来,看清门前站着的少年时,不愣住了,转瞬随即怒喝道:“哪来的疯乞丐?居然跑到侯府门前来撒野,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还不快滚!”
苏旷在誉侯府当差近十年,从新兵混到这卫队长,还是头一次见有人敢在誉侯府门口撒野,还自称“大爷”,难怪他暴怒。
“什么?疯乞丐?”
少年右手指着自己鼻子,随即又指向了卫队长,怒视对方说道:“说我是疯乞丐,你看我可像乞丐?你知我是谁吗?信不信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人砍了你这脑袋?”
呃!炮语连珠一般,硬是把誉州侯府的一队护卫给唬住了。
敢在誉侯府门前说这大话,这少年要不是白痴疯子,就真是有持无恐,难道这少年真的大有来头不成?
瞧眼前穿的如同乞丐一般的少年娃,怎么看也不像是大有来头的?苏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这少年。心想:这年头,还是小心点好,万一这疯乞丐真是有来头,就算侯爷护着自己,一顿板子估计到时候是少不了,不由得立即干笑着问道:“那个。你是哪位?”
“还不到你知道的时候!”小男孩说道:“告诉你们,我是来找誉侯的,叫誉侯出来见我!”
嗬!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忒大了吧,居然叫誉侯出来见你?你以为你是皇帝陛下呀?苏旷顿时脸色一变,怒言道:“侯爷岂是你一个疯乞丐说见便。”
“住口!不准再说疯乞丐三个字!”一张俊俏的小脸本身就被风吹的有点红,此时更是愈加发红,小男孩用手指着苏旷说道:“誉侯是我爹,我是他儿子,儿子来认老子,不行还是怎么得?”
啊!!!话到如此,苏旷顿时身形一晃,脚下打滑,一个踉跄,险些没趴在了地上,在左右的搀扶下站直身体,望着眼前的少年,脸上的表情甚是精彩,瞠目结舌,瞪大了双眼,一干护卫也是面面相觑,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少年说的话声音非常之大,不但是护卫门都听清楚了,就连观望的路人也听的为之咋舌,原来是誉侯的儿子,难怪有如此大口气,人家来是来认祖归宗的。
众人皆备少年震慑住了,苏旷更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事马虎不得啊,万一真是侯爷的儿子,自己可就是得罪了这公子爷了!盯着少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一会儿。
“疯。”
“嗯。?”少年怒目盯着苏旷!
“那个。你。你。你说你是王爷的儿子,可有凭证?拿来我看下。”苏旷说道!
少年道:“没有凭证我来干什么?找死吗?不过凭证不是你有资格看的!见了誉侯我自会拿出来。”
苏旷一想也是,少年既然敢来侯府,不管真假与否,都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卫队长能作主的。
万一这少年真是侯爷的儿子,自己得罪这公子爷可就得罪大发了,天知道以后会不会被这公子爷报复?
这年头,就连世家富甲都在外面金屋藏娇,达官贵人就更不用说了。至于生下私生子,这并非什么稀罕事,前段时间还有流言,说当朝丞相魏侯,被夫人查出在外金屋藏娇,有一私生女的消息,闹得举国上下,人尽皆知。
为此,有传言说皇帝陛下私下对丞相魏侯笑言:“魏卿!行啊!家中一窝,外面一窝!”丞相魏侯甚是尴尬!
想到此,苏旷忍不住想笑,马上轮到了誉侯,不知待到开春进京之时,皇帝陛下是否会对侯爷笑言:郭卿!你也不错,家中一窝,外面一窝。
苏旷不敢再迟疑,对众护卫言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都散了!”
随即向少年微微躬身,说道:“请随我来!”说着,头前引路。
少年拍了拍身上的雪,大摇大摆的跟着苏旷走进了侯府大门。一众护卫皆是面面相觑!